我想摸你的兔子 苏桃情事(高H)

在叶燃之前的四个家教,我想摸你的兔子 苏桃情事(高H) 皆被弄月的各种找茬给劝退了。


  因为弄月从不认为自己需要这些,更不想随便走出自己的舒适圈,悬梁刺股什么的,离她都太过遥远。


  直到叶燃站在她面前,自我介绍:


  “我姓叶,叫叶燃。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叶老师。”


  江旻在一旁插嘴:“怎么能叫名字?就得叫叶老师。弄弄啊,人叶老师可是西大的高材生,你可得给我好好学!”


  弄月紧盯着面前这张上周见过就再也忘不掉的脸,什么话也没说。


  面对她的注视,叶燃什么反应也没有。


  弄月心里失落,他忘记她了。


  但很快她又开心起来。


  往后的日子,他会越来越忘不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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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手,落落大方道:“你好,叶老师。我叫江弄月,你叫我弄弄就好。”


  叶燃一本正经地点头,虚虚回握了一下就很快撤回。


  “你好,江弄月同学。”


  弄月忘了叶燃是什么时候开始叫自己弄弄的,但她永远记得被他叫全名时内心的恐惧。


  原因无他,做题做到怕罢了。


  每一声“江弄月”的背后,都是一套完整的理科试题。


  时隔六年,弄月都没能忘记这种被习题支配的痛苦。


  光是她停下来的这两秒,叶燃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跑什么跑?”


  弄月用力地挣了挣,却是没有半点作用。つ她低骂了一声,梗起脖子看他,“你要是不追我,我能跑吗?”


  “你……”叶燃不想和她继续讨论这个你追我赶的问题,他沉下气,“我们谈谈。”


  上次聊聊,这次谈谈,弄月从没想过叶燃会有这么话多的一天,她找回主场,冷声道:“该说的上次都说完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叶燃一脸早知道,“行,那就在这里谈。只要你不怕被人听到就行。”


  为什么要怕?


  弄月还没搞懂他的意思,就听他说:“那天晚上,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


  哪里不满意?


  弄月看了眼他身后的保安亭,声音不住放低。


  她说:“叶燃,你还不懂吗?”


  “只要对象是你,我就注定不会满意。”

 其实弄月有幻想过很多次自己和叶燃重逢的画面。


  比如在西大著名的双子桥,她对着夕阳拍了一张照片,叶燃意外入镜,她动作慢下来,一时失声,最后是叶燃主动向她点了点头,然而眼中古井无波,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再比如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她与叶燃分别在街的两端遥遥相望,绿灯亮起,俩人距离逼近,她正要打招呼,叶燃却是忽地转眼,面无表情地掠过了她的肩膀。


  她所有的幻想里,叶燃始终都是冷着一张脸,或平和地同她问好,或轻淡地将她忽视……总不会是如今这样的局面。


  他变了很多。


  变得亲切,也变得陌生。


  脚背溅上一抹湿热,弄月回神,放下了水壶。水满得溢出来,从桌沿淌到地毯,她不再多想,取了好几张纸去吸水。


  地毯都是蓬松的软毛,湿了之后看着脏兮兮的,弄月颓然地坐下来,冷不丁又想起叶燃站在小区门口的画面。


  在她说出那句回答之后,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眸子里的温度不断下滑,直至陷入彻底的黑暗,叫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很安静。


  突然,大门口坏了一边的照明灯被风吹出了嘎吱声,阴冷感像个气球一样瞬间包住了弄月,她正哆嗦着,他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弄月求之不得,顾不上回应,抓起行李箱就走,眼看着就要到自己居住的单元楼,她一顿,回了头。


  叶燃还在。


  身形颀长,在夜色的笼罩下尤显落寞萧条。


  她淡定地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进了第三栋单元楼。


  再出来,门口已不再见叶燃踪影。

第二天睡醒,弄月头疼欲裂。灌下一大口温白开,她接了通廖岐杉的电话,“喂,学长。”


  “今天你休假,我是不是打来太早了?”


  弄月微笑,“你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


  “没办法,刚下飞机,知道你昨天才解放,就想问问你这些天在山里过得怎么样。”


  几乎同时,这次弄月下了工地,廖岐杉也被派去了覃州出差。以前弄月出外勤,廖岐杉也总会慰问关心她的情况,所以她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就那样呗,没有信号,什么也做不了。”礼尚往来,她问,“学长呢?去覃州是不是吃了很多好吃的?”


  “我没有口福,进肚子的都是酒。但是带了些特产,要不我一会儿过去拿给你?”


  弄月边往客厅走边说:“不用啊,周一再分给我也一样。”


  廖岐杉默了两秒,“弄月,你的和别人的不一样。”


  弄月刚想顺口问能有什么不一样,一下噤声,同时唐嘉莉曾经说过的话就跟警钟似的敲了她一榔头。


  廖岐杉喜欢她?


  顿感荒谬,弄月甩了甩头,直觉告诉她不能继续接话,于是她假假打了个哈欠,“送来送去多麻烦,到了公司再给也一样。学长还有事吗?我要睡回笼觉了。”


  另一头的廖岐杉像是叹了声气,“那你睡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弄月挂了电话,心有余悸,疑神疑鬼地跑去上网查了查今年运势——


  综合,三颗半。


  事业,四颗星。


  财运,三颗星。


  爱情,五颗星。


  健康,两颗星。


  越看,弄月脸越黑,她丢了手机,挥了挥空气里看不见的迷信,“不准不准,肯定不准。”


  自我催眠半天,弄月气顺不少,偏又想起那少的可怜的健康值,她牙痒痒地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决定出门吃顿丰盛的早餐。


  再怎么不准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年初她就犯过胃病,今年还没过完,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又出现什么问题。


  小区大门旁有一家汤粉店,做的酸辣疙瘩汤堪称一绝,因为上过电视,生意红火,每天限量发售,售完为止。只要弄月起得早,都会过去喝一碗,店里的老板眼熟她,还总会多给她一点。


  今天磨蹭了一会儿,弄月到店时疙瘩汤已经售罄,她也不挑,点了份海鲜粉汤。


  店铺很小,人满为患,只剩门口临时搭建的一套折叠桌椅,还坐着一个和弄月差不多大的女人,看着还要赶去上班,吃得汗流浃背,囫囵一通吞。


  弄月没带保温桶,也不想用塑料盒打包,便问了一声:“我可以坐这里吗?”


  “嗯?”女人抹掉人中上冒出来的汗,“坐吧坐吧,我也快吃完了。”


  弄月说了声谢谢,坐下后就开始擦桌上的油腻。等她擦完,粉汤上桌,对面的女人也在准备付钱走人了。


  粉汤刚盛出锅,热气腾腾,弄月不怕烫,吹了两口就往嘴里塞了一筷子的粉条。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盒饭,这会儿她像饿狠了的狼崽,埋头苦吃,甚至对面换了个人,也没有时间去看。


  “老板,给我来一份和她一样的粉汤。”


  对面话声未落,弄月便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抬起涨得通红的脸,眼里还闪着泪花,见到来人更是想掀桌走人。


  始作俑者叶燃却是从容不迫地递给她一张纸,“你看你,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弄月觉得自己从来就没认识过叶燃。


  以前她花在他身上的热情永远都用不完。嘘寒问暖、温柔体贴样样不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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