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臀撅起哭泣:雨总被钱错做到哭

今天的叶燃太过平易近人,弄月总有种肉臀撅起哭泣:雨总被钱错做到哭不真实感。不过现在她放心了。因为在她问完那句话后,叶燃就彻底摘下了伪装的面具。


  “弄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才是他,冰冷又古板,无情无欲的样子,好像再配合点烟雾,就能羽化登仙。


  让人爱而不得,又恨得牙痒痒。


  时间让人成长,曾经看了就会让自己心虚到妥协的神情现在看来也就那样。弄月一脸平静:“我知道,也确定自己清醒。不是说要试试,来吧。”


  说着她就要背过手去拉下拉链,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你确定要这么试?”


  “确定啊。”


  弄月挣开他的桎梏,继续自己的动作,“如果你不确定,大可叫我停下来。”话虽这么说,她却压根没有停的意思。很快,胸前贴身的遮挡一松,诱人的白腻半遮半掩,她抬起眼皮,“所以,你还要让我停下来么?”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挑衅起了作用,叶燃的眼神霎时变得危险莫测,如同盯紧了自己猎物的野狼,一个血盆大口,就能将她吞噬。


  弄月如临大敌,终于有了一丝紧张感,她告诉自己不能退缩,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向后挪了挪,“你——”


  比她更快的,是叶燃的长腿,他一手钳住她的下巴,眼角通红,咬牙切齿道:“你看清楚了,我是叶燃,不是别人。”


  “……疼。”


  弄月是真疼,与欲望沾上边的叶燃粗暴得跟另一个人似的,太久没体验,她有些不习惯。


  见她吃疼,叶燃晃了神,他松开手上的力道,与此同时,又揽紧了弄月的腰身。


  像是怕她跑了。


  但弄月从不是逃兵。她会直面自己的问题,并痛快地,解决问题。


  裸露的后背忽而贴上一手心的冰凉,她冷得一哆嗦,本能地与男人挨得更近了一些。


  这点细微的举动取悦了叶燃,他眼中的火热退下些许,手上的动作却是愈发地不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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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一勾一挑,短裙应声而落。


  冰凉的掌心逐渐变得温热,从脊背,到后颈,再穿过腋下,停在胸前——


  叶燃一口吞下了弄月将将溢出喉咙的呻吟。

 半夜里,将睡未睡,叶燃食髓知味地扯着弄月又来了一回。


  是以天微亮,弄月睁眼时,叶燃睡得正沉。


  久违的睡颜,弄月来不及欣赏,她腰酸背痛,骨头跟散架了似的,不过轻轻一动,花穴都能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忍下无数声凉气,默默捡起衣服,边穿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人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吗!说是狗都算是夸奖了吧?


  平时半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弄月花了足足两分钟才勉强将拉链拉上。用气垫把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遮了七七八八,出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又看了两眼睡得香甜的叶燃。


  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再不是滋味,她也该走了。


  ……


  叶燃睁眼,天色大亮,阳光从窗泄入,刺得他拧起了眉眼,他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没人。


  他彻底醒过来,环顾四周,地上只剩了他一人的狼藉。


  弄月走了。


  是意料之中,也是预料之外。


  叶燃扶额,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视线延伸至半米之外,他看到了手机下压着的两张东西。


  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和一张正方字条。


  忽略了钞票,他拿起字条,心下一咯噔,突然宁愿自己醉死在梦里。


  字条上明晃晃地写着七个字。


  “试过了,我不满意。”

 坐在出租车上,弄月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回想昨夜的细节,她的脸有些发烧,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一夜过去,醍醐灌顶,四年来绕不出去的死循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看来纠结了这么多年,她就是不甘心而已。


  点到为止,除了不甘,弄月不愿再深挖别的情感,只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一定是这样没错。现在这份不甘得到了满足,而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叶燃的小姑娘,她有工作,有债务,有朋友,有家人,已经没有必要将自己禁锢在回不去的回忆里。


  就算叶燃回来,他们也回不去了。


  想起自己留下的那两张东西,她快意地笑出了声。


  司机从后视镜中偷偷看了她一眼。


  心想,这人怎么又哭又笑的。

叶燃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弄月的联系方式。


  他能知道弄月的住址,也不全然是因为唐嘉莉。唐嘉莉和弄月交好,哪里会对他全盘托出,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他主动猜测,“是不是弄弄之前最想住的那个小区。”


  唐嘉莉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才确定。


  弄月向来长情,喜欢一件东西能喜欢很久,哪怕那件东西被时间腐蚀得陈旧不堪,哪怕周围出现了更多的新鲜物品,她也不会轻易“移情别恋”。


  但对人是不是也这样,叶燃不知道。准确来说,是他不敢知道。


  他生怕最后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那个。


  弄月不喜欢他从别人那里打听她的事情,他没了办法,只能守株待兔,就像上回那样,在小区门口等她出现。


  那晚他等了她半个小时。


  这次,他等了两周,连她的影子都没见着。


  ……


  弄月没有离开。


  她不是逃避的性子,不至于因为叶燃的出现去打破自己长期以来的生活习惯。只是很巧,那天她回家睡了个天昏地暗,等精神饱满地来到公路局,就接到了上头派下来的任务。


  又要下工地。


  大学时弄月修的是造价,一毕业就进了公路局。那时她年轻,还窃喜过自己的工作量不大,直到外出任务下达。


  漫长的一个月,在没有信号的地方生活,和两个女同事一起挤在逼仄的集装箱里睡觉,工作服永远是那两套,一双雨鞋走天下……


  弄月很懒,只想待在办公室里吹空调。但这次不一样,她没有很反抗,收拾完东西就和大部队去了郊区。


  她需要冷静,需要缓冲,这次的任务就是她想打瞌睡时送过来的枕头。


  隧道里没有信号,弄月与外界失联了大半个月。反反复复的拍照记录,枯燥而忙碌的生活让她脑袋里装不下其他东西,除了头两个晚上有梦到叶燃,之后她的睡眠质量高涨,一觉天明,再没做梦。


  整整十八天,大巴开出大山,夜色四合,八月夜的清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从窗缝中挤进来,扑了满面。


  弄月看着手机上慢慢恢复满格的信号栏,数不清的消息同一时间挤进来,她随便划了划,意外地看到了一条陌生消息。


  【照顾好自己。】


  ……是叶燃的号码。


  弄月皱眉,她明明在进山之前知会过唐嘉莉,不许她再和叶燃透露自己的消息。而且唐嘉莉因为上次的漏嘴,也是愧疚得不行,当即信誓旦旦地保证下来,大有再说错话就割头谢罪的架势。


  可如果不是唐嘉莉,按照叶燃的性格,他不应该会挨个找人来问才对。


  那会是谁?


  想了一会儿也排除不出结果,弄月又点开了这条短信,短短一句话跟着了火似的烧着她的眼睛。


  碍眼。


  于是她点了删除。


  然而生活总是不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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