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腰一下下往里送*唔小东西你怎么这么紧

柳水生应了一声,柳老憨牙疼似的“啧啧”两声,脸上写满按着腰一下下往里送*唔小东西你怎么这么紧了失望和不甘。

“娘,我跟水生一块去吧。好久没见淑丽姨了,挺想她呢!”柳杏儿意味深长地瞅了柳水生一眼,说道。

周淑丽刚要答应,柳老憨已经皱着眉头开口道:“不许去!”

“为啥啊?”柳杏儿奇怪地问。

柳水生摆出一付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依然在闷头吃着饭,其实小心肝早就噗通通地乱跳了起来。他很害怕柳杏儿向柳老憨告状,把自己昨晚的罪行抖搂出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只能撞墙自杀,以谢天下了。

“你都快嫁人了,整天跟着水生满山乱跑像什么话?被董军知道了,心里能没想法?”柳老憨瞪着她说:“今天地里没活,你就在家跟你妈学纳鞋底,哪儿也不能去!”

柳杏儿一听,本来神采飞扬的小脸顿时灰暗下来,沉默了一会,崛起小嘴说道:“我不要嫁给董军!”

“啥?”柳老憨和周淑芬同时朝她望来,似乎十分吃惊:“你说啥?不嫁给他?你再说一遍!”

“我说了,我不嫁给董军,我不喜欢他!”柳杏儿提高了声音,宣告着自己的决心。

“丫头!你说的这叫什么胡话?”柳老憨看了柳水生一眼,知道都是这小子惹的祸,气极败坏地说:“人家的彩礼咱们都收了,你现在说不嫁就不嫁,这不是瞎胡闹吗?董军有什么不好,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家里条件又好。他爹是镇上的教书先生,那可是铁饭碗呐!你嫁过去,还能亏了你?”

柳杏儿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忽的一声站起来说:“你是嫁女儿还是卖东西啊?他家庭条件好我就得嫁给他吗?反正我是不喜欢他,要嫁你自己嫁去。”

柳老憨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干瘦的胸口一鼓一鼓的,额头的青筋跳起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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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发飙,柳杏儿又说道:“爹,这些话我忍你很久了。你眼里只有钱,根本不关心我们三姐妹的死活。大姐现在过的怎么样,你比我更清楚。她自从嫁给宋宝昆之后,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吗?二姐已经多少天没回家了,还不是在生你的气么?你要再敢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她连饭也不吃了,起身离坐,气乎乎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你——”柳老憨的脸涨得通红,眼球都鼓了出来。

他一生气就开始结巴,“你”了半天之后,突然转过头,把火撒在了周淑芬的身上:“气死我了,看你养的什么闺女,死吧,死吧,就当我没生这个三丫头!”

周淑芬低着头不吭声,柳水生小口喝着糊糊,心里却乐开了花。

“笑个屁啊你笑,我就是让她当一辈子老姑娘,也不会嫁给你。”柳老憨骂了柳水生一句,拿起烟袋锅出去遛弯舒气去了。

“我有这么差劲吗?”柳水生看了看周淑芬,很受打击的样子。

“唉!”周淑芬摇头叹息,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

身为柳杏儿的母亲,周淑芬哪能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呢!

其实她倒是挺喜欢柳水生的,觉得这伙子长得俊俏,人又踏实肯干,还没有不良嗜好,杏儿嫁给他,以后肯定不会受委屈。

但在柳家,她是没有说话权的。柳老憨可是村里头号贪财货,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来花,眼前爬过一只蚂蚁,都得想法儿弄下二量肉来。

在他的眼睛里只有钱,挑选女婿的条件也十分具体,首先家里要有三间大瓦房,父母要年轻能干,在自己本村要有名望,最好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至于他们儿子的人品怎么样,长相如何,人着不着调,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柳老憨是一个很要脸面的人,总想着在村里,被人当成头面人对待。

可是他总说些不着调的话,办些不靠谱的事。什么事都想管,但什么事都办不好。

村里人都在背后骂他缺陷眼,从来不拿他当成一颗蒜。

柳老憨也知道靠自己的能力,在村里也混不出啥人样儿了。于是就想着,把自己的三个闺女全都嫁给比较有“权势”的人,好让自己跟着水涨船高,提高在村里的“身价”。

柳水生说好听点,是他们的“干儿子”,说难听点就是他们家的免费长期帮工。像这种身无一无,连自己的身世都搞不清楚的流浪儿,他就是让柳杏儿嫁给一个要饭的,也不会嫁给柳水生。

因为在柳老憨的眼里,这个凭空捡来的儿子,利用价值,甚至都比不上家里养的那头小毛驴。

钱啊钱!”

当柳水生明白这一点之后,第一次,对“钱”这种东西,生出了无比的渴望。(无弹窗阅读)

他的想法很简单,有了钱,他在桃花村就能挺胸抬头做人,就能娶柳杏儿做老婆了。

可问题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里,怎么样才能挣到钱呢?

草草地吃完饭,柳水生抗着锄头就出发了。

临行前,周淑芬把水缸里那条刚死去的大青鱼交给了他,说道:“你淑丽婶家这几年过的挺紧吧的,这条鱼你给她拿过去吧,反正咱家也吃不了,再放就该坏了!”

柳水生应承着,走出了院子。

周淑丽家位于村西头的半山腰,方圆百米之内,就她一户人家。

要说这周淑丽,在十年前,可是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俏美人。

她和周淑芬虽是一母所生,但容貌长相却一个天、一个地。

周淑芬骨头架子大,脸长得也大,而且皮肤还黑,活像一只被火烤了的洗脸盆,生了孩子之后,更是发福的不成样子。

可是这个小她八岁的妹妹却是典型的鸭蛋脸,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三十多岁了,仍然风韵十足。

不仅如此,她还是桃花村出了名的才女。

二十一岁那年考上了清华大学,如果不是后来家中遭了难,现在就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关于周淑丽的故事,柳水生可没少听村里的那些媳妇们念叨。都说自古红颜薄命,这句话在周淑丽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周老爷子上山砍柴,不知怎么的,突然中风瘫在了地上,从此不醒人世。

为了凑足医疗费,周淑丽含泪烧了录取通知书。

但后来周老爷子还是没能挺过去,隔年就撒手人寰了。

在邻里亲戚的哄劝中,周淑丽最终打消了再复读一年,接着考大学的念想。

她本想找个好人家把自己早早给嫁了,哪知祸不单行。在一次村里举办的免费体检中,这样一位天之娇女,竟然被查出患了先天性不孕症。

在农村人的传统观念中,传宗接代的事比天还大,一个不能生养的女人,就像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长得再漂亮,也只能当成摆设。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那些争破头皮想要娶周淑丽的小伙子们,个个都打起了退堂鼓,就连媒婆都不再往她家多迈一步。

遭受这样的打击,周淑丽心灰意冷,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村里大她十二岁的赵玉树。

赵玉树当时也是桃花村里的头面人物,在镇上开了一家修车铺,虽称不上日进斗金,但也算是衣食无忧。只是赵玉树属于二婚,老婆在生第二胎的时候,难产死掉了,膝下还有一个已经五周岁的女儿。

原本周淑丽嫁过去,是可以衣食无忧享清福的。可是在她过门的第三个年头,赵玉树突然出了车祸,骑的小踏板摩托被一辆迎面而来的卡车撞出十几米远,命虽然保住了,下半身却成了终生瘫痪。

可怜周淑丽刚过门没多久,就成了活寡妇。可是她一点也不嫌弃赵玉树,依然尽心尽力的伺候他。每天在床前端屎端,从来没生过改嫁的念头。

可是赵树理自从瘫痪之后,性格却变越得越来乖戾暴虐,总是疑心自己的娇妻背着自己在外面偷汉子。

其实也不能怪他胡思乱想,男人的命根子没了,换做是谁心情都不会愉快。而且周淑丽又出落的跟朵鲜花似的,结过婚之后,更是体态丰盈,眼波荡漾,浑身上下充满了十足的女人味。

在赵玉树还是男人的时候,村里的好多单身汉就在打她的歪主意,后来赵玉树不行了,那些闲汉们,个个都把她当成嘴边的肉,欲啃着而后快。

风言风语听多了,赵玉树就承受不住了。

到了后来,这人甚至入了魔障,竟然变态到,每晚都会拿*的话羞辱自己的媳妇,问她想不想跟别的男人睡,是不是背着自己跟人在地里苟合等等。

答的稍微不顺心,轻则对她咒骂,重则殴打。

那几年,周淑丽就像生活在暗无天黑的地狱中,每晚都是以泪洗面。实在忍受不住了,才会找自己的姐姐诉苦。

周淑芬不止一次劝她再找个男人改嫁算了,省得天天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可周淑丽也是个掘脾气,说赵玉树以前对她不错,坚决的表示要把他的女儿养大成人。

不到两年的时间,赵玉树终于在自己的折磨中寿终正寝了。

按说他一死,周淑丽的苦日也该到头了。可是老天爷似乎在故意折腾这个苦命的女人,自从赵玉树死后,他的女儿赵莹莹不知听了哪个村妇的鼓噪,竟然疑心是她克死了自己的父亲。

原本关系就很紧张的母女,这下彻底成了陌路人。

据说赵莹莹从来就没喊过周淑丽妈,而且还在背后骂她是扫把星,二人一年到头,几乎说不上十句话。

柳水生在村里见过周淑丽两次,而且对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觉得她跟别的村妇很不一样。

或许是上过学的原因,她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闺秀气。每次看到柳水生,也不像别的村妇那样总喜欢占口头上的便宜,只是对他淡淡一笑,像春风一样,让人感觉到愉悦和舒服。

柳水生脑中渐渐浮现出她的形象来:精心盘在脑后的黑发,像墨汁一样黑。体态轻盈,身段标志,长着一对媚而不的桃花眼。她的两腮总是红红的,仿佛涂了一层胭脂、每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便会眯成两弯月牙

这是一个有知识有修养的女人,每次想到她,柳水生总会想到电视里演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少奶奶们。

桃花村三面环山,村西头其实就是一道丘陵。周淑丽的家,就在丘陵的山腰之间。

柳水生抗着锄头向她家走去,谁知在半路上,竟然遇到到了赶集回来的郑玉花。

她骑着一辆自行车从山那边转了出来,两条长腿一高一低地踩着车子,烫染过的卷发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气,长裙飘飘,后车座上载着从镇上进来的货物。

郑玉花一看到柳水生,眼睛顿时就亮了,将车子扎好之后,不由分说,就把他托到了路边的小树林里。

“玉花婶,我还有事呢!”柳水生说道。

“水生,婶子昨晚可想死你了。咱也别等到晚上了,现在也又没人,你就睡了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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