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们对着镜子做-舌尖逗弄勾动磨弄挤压

当被柳杏儿的包裹住的时候,柳水生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宝宝我们对着镜子做-舌尖逗弄勾动磨弄挤压的快感,从潮水般涌上来,爽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但由于柳杏儿的绷得太紧,柳水生的玩意又太大,怎么挤也挤不进去,反而箍得他分身生疼。

“你敢进来,我,我以后就不理你了!”即将破身的恐惧,使得柳杏儿大声叫了起来。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在黑色中,听着很是凄惨。

此时柳水生已经箭在弦上,根本就停不下来了,破罐子破摔似地说道:“我不管,我就要。就算你骂我,我也要!”

话音一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把掌打得十分干脆,透漏出几份恼羞成怒的意思。柳水生被打蒙了,左脸颊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他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柳杏儿红通通的眼睛,心里不禁害怕起来。下面的分身,也渐渐软了下去。

“杏儿姐,你打我!”柳水生捂着脸蛋,很委屈地看着她。

柳杏儿把裤头提好,瞪着他:“你——谁让你,我——我——”她我了半天,突然蹲子,双手捂脸抽泣起来:“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呜呜——”

柳水生吓了一跳,马上道歉道:“杏儿姐,对不起啊,我错了,你别哭了!”

柳杏儿哭的十分伤心,两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柳水生突然懊恼起来,抬手又给自己来了一把掌:“杏儿姐,我错了,我是个畜生,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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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杏儿移开手掌,泪水涟涟地望着他,抽噎道:“谁谁让你打自己的,我我又没怪你!”

柳水生一听,又高兴起来,问道:“杏儿姐,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柳杏儿呆呆地看了他一会,然后伸出手,在他左脸上摩挲着:“疼吗?”

“不疼!”柳水生嘿嘿笑道。

柳杏儿也不是真恨他,只是那天在河里被牛二蛋侵犯,留下了心理阴影。今天又被柳水生强迫,心里就有些委屈。

“你——你真的想睡我吗?”柳杏儿扭捏地问道。

“额!”柳水生以为她答应了,马上点头如捣蒜道:“想啊,做梦都想。杏儿姐,你就让我——”

“不行,别忘了我是你姐。”柳杏儿摇摇头,然后在他的双腿间溜了一眼,红着脸说:“今天的事,你不能对别人讲哦,特别是咱爸妈。被他知道,肯定会打你的!”

“我知道,我肯定不说!”柳水生还想日她。眼巴巴地瞅着她,说:“那”

“快下雨了,回家吧!”柳杏儿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接着便站了起来。

柳水生耷拉着脑袋跟在她身后,一路上,连句话都不敢说。

二人将柴火抗进了厨房,柳杏儿看着他的苦瓜脸,扑哧一笑:“傻样儿!”那眼神水汪汪的,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但嘴唇动了两下,却没有开口。

这个时候,雨已经下来了,豆大的落点打得院中的树叶“”作响。狂风夹杂着惊雷,很快,院中就变成了*世界。

柳老憨夫妇已经回屋睡觉了,柳水生就像一名做错了事的孩子,老老实实地跟着柳杏儿进了房间。

其实在一周之前,柳老憨已经不让柳水生睡驴棚了。

一方面觉得他是个傻子,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不可能对柳杏儿做出什么事出来。另一方面,是人都有七情六欲,柳水生干活卖力,叫爹叫的嘴又甜,柳老憨就是再铁石心肠,也不好意思让他睡驴棚了吧。

所以,每到天黑,柳水生就很幸福地享受到了偷看柳杏儿洗澡的权力!

但这春色看久了,对柳水生来说,享受已经不是享受,而是痛苦的煎熬。对一名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来说,嘴边摆着这么一具香艳诱人的大餐,只能看不能吃,换做是谁也受不了啊。

“早点睡吧!”柳杏儿欲言又止地瞅了他一眼,扭着小蛮腰进了自己的卧室,轻轻地把门给关上了。

“唉!”

柳水生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屋内那道木门,心情别提有多郁闷了。通过木门中间的缝隙,可以看到柳杏儿在里面走动的身影。他的就像长了痔疮,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回味着刚才摸柳杏儿的感觉。

那幻影就像跑马拉松似的,一遍又一遍,根本就挥之不去。

按柳水生的计划,只要他主动一些,再声泪俱下地一扮可怜,柳杏儿百分之百是会同意的。

接下来的事就顺利成章了。

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之后,他就向柳老憨“投案自守,争取宽大处理”。反正他家又没儿子。自己又当儿子又当女婿,多美的事啊。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啊,他没想到柳杏儿这么顽固,平时那么疼爱自己,一到真格的,竟然翻脸不认人了。

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是哪个王八蛋说的,杂就那么有道理呢?

在胡思乱想中,柳水生的眼皮子渐渐耷拉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似睡非睡的时候,只能“吱呀”一声,屋内那道木门,似乎被谁推开了。

柳水生冷不丁打了个寒噤,睁开眼一看,就见柳杏儿的屋内亮起了灯,一个曼妙的身影悄悄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屋檐上的水滴,很有节奏地敲打着台阶,叮咚脆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柳水生睁大了眼睛,就见柳杏儿缓缓地向他走了过来,手里似乎还端着什么东西。

“水生,你睡了吗”柳杏儿来到床边,向他轻声呼唤着。

柳水生忍着没出声。

由于天黑,柳杏儿并没有看到柳水生在睁着眼睛。她在床边站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呆呆地盯着柳水生看了好久才踢踏着拖鞋,朝屋外走去。

柳水生借着星光,看到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只塑料盆。

“难道她又要洗澡?”想到这里,柳水生顿时精神起来。

自从被牛二蛋非礼未遂之后,柳杏儿便对那条清澈的小河产生了恐惧,从此之后就不敢再到求子河中去洗澡了。每天,也只能等天黑之后,在自己房间里用湿毛巾擦一擦。

柳水生本来已经心灰意冷了,但心里是冷了,身体却还亢奋的不得了。即使在刚才睡觉的时候,下面仍然硬得像根棒槌。再被柳杏儿玲珑的玉体一刺激,立马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爬在窗台上,举目向外望去。

只见柳杏儿来到院外的水龙头旁,接了满满一盆水,又转身向屋内走来。

柳水生赶紧重新躺下,继续装睡。

柳杏儿经过柳水生的床边,走进了自己的闺房。柳水生从床上坐了起来,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偷看。

“哗啦,呼啦!”

很快,小屋内便传来了水声。这声音搅动得柳水生心乱如麻,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柳杏儿脱光衣服,在他面前光着身子的迷人画面。

柳水生又开始性奋起来,心里暗暗警告自己,再偷看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干这缺德事了。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木门后,透过缝隙往里面窥视。

“噫?”

柳水生的眼珠子顿时睁到了极至。

以前柳杏儿每次洗澡都是背对着房门,所以柳水生也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背影。可是今天,她却将身子转了过来。

柳水生顿时看了个饱。

只见柳杏儿半眯着眼睛,手里拿着毛巾,正在擦拭胸前的那两团球。她的表情十分奇特,轻咬着下嘴唇,脸上红丝满面,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柳水生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把手伸进裤衩里,用力握住了自己的东西,眼睛盯着柳杏儿的身体,慢慢地耸动着。

在灯光的映射下,柳杏儿肤白如玉,诱人的双峰像两只玉碗般,不断荡漾着。她擦好上身之后,又开始擦试。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弯曲,腹下展现出一大片青青芳草,隐藏着中间那道迷人的桃花源头。

“呼呼!”

柳水生刺激得快了,他一手抓着门框,一手加快了耸动的速度。两眼仍死死地盯着那片粉嫩的*,幻想着自己正抗着柳杏儿的双腿,疯狂地往里面冲刺。

“水生,水生”柳杏儿突然低吟起来。

柳水生吓了一大跳,欲火顿减,马上停下了动作。

他紧张的大气不敢出,睁眼看去,只见柳杏儿把手捂在腿窝处,正在轻柔着抚摸着。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里面仿佛藏了一潭秋水。鼻翼一张一合,不断发现丝丝迷人的声音。

柳水生看得兴动若狂,真想一脚把门踹开,将她按倒在床上。

过了没多久,柳杏儿突然停了下来。她拧干毛巾上的水,快速擦干了身体。接着把灯泡拉灭,便上床睡觉了。

柳水生心中暗暗懊恼,下面硬得好难受,似乎要炸开一样。早知道,刚才就该对着她的身体发泄出来了。他重新闭上眼睛,想找下那种刺激的感觉,可是酝酿了许久,又郁闷地放弃了。

“咯!咯!咯!”在村里大公鸡们嘹亮的歌喉中,沉睡了一晚上的桃花村,渐渐苏醒起来。

各家各户的媳妇们,纷纷从床头上下来,第一时间钻进了厨房中。

天还没有大亮,烟雾迷蒙的村子上空,便飘起了一道道灰色的催烟。

饭桌上,柳老憨正在一个劲地朝柳水生翻白眼。

自从柳水生入住他家之后,每到吃饭的点上,柳老憨就会犯胃痛。

这家伙干活卖力是不假,但饭量同样大的吓死人。一顿饭就要吃三个大馒头,这是一向精打细算的柳老憨绝无法容忍的事。

“你真是饿死鬼投胎呐,玉米糊糊这种粗粮饭都能喝两碗,天生就是干农活的命!”柳老憨恨铁不成钢似的嘟囔道。

“额!”柳水生抬起头,摸摸脑袋说:“爹,你的意思是让我少吃点?”

柳老憨瞅了一眼正低头偷笑的柳杏儿,狠狠地瞪了她一下,很无奈地挥了挥手:“吃吧,吃吧,能吃几碗吃几碗——女大不中留啊,唉!”

柳老憨心里也清楚,白天不让柳水生吃饱,晚上柳杏儿还会给他开小灶。家里存了一年多的鸡蛋,就是被他这么给吃没的。合计下来,还不如让他多吃几碗饭呢。

柳杏儿是家里的老幺,柳老憨舍不得骂她。其实想骂也不敢骂,这丫头平时闷声不响的,嘴皮子刁的很,柳老憨可说不过她。

“水生啊,吃完饭,帮我办点事吧!”周淑芬还是不习惯把他当儿子看待。

“娘,啥事啊,尽管说!”柳水生从碗里抬起头,嘴里还在“吧唧吧唧”地吞咽着玉米糊糊。

周淑芬说:“你淑丽婶昨天向我借咱家的锄头,我本想给她送去的,后来下雨就给耽搁了,吃过饭你给她家送过去吧!”

她说的淑丽婶,其实就是她的亲妹妹。按正常的称呼,柳水生其实该管她叫二姨的。但周淑芬心里有个欲感,柳水生根本在桃花村呆不长。他的父母迟早会找到他。

既然如此,那自己家的亲戚,也没必要都跟他扯上关系。

一听到“淑丽”这两个字,柳老憨的三角眼突然亮了一下,咳嗽了一声说:“水生没去过淑丽家,不知道路,还是我去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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