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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髯汉子一声怒骂,一手抓住缰绳,一手自腰后抽出一把杀气腾你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男男主人调教后菊惩罚h腾的刀来,抬手就去斩白袍人扣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

那把刀并不漂亮,不似平常修士用做的宝刀那般或妖冶或灵秀,反倒如同一把杀猪屠羊的刀一般又沉又重,可上头沾染的煞气和怨念,只怕已不止一个人死在他这把刀下了。

刀没出现时,人人都在猜测这人到底是谁,夜间在黑市最繁华的地段纵马伤人,来回奔突,如此胆大妄为。

可那刀一在人眼前出现,所有人便立时知道了他的名号。

这名字并不是这虬髯男子的真名,却是他的诨名,真实名字已没人晓得了,旁人只管叫这个男人自己取的名字。

屠羊。

而这个羊,在这个虬髯男子的名字和心中,却不是那种四只脚的家养牲畜,若是说出那“羊”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怕稍微有些受不得刺激的人便会立时昏过去了。

而此刻那刀已经离白袍人的手很近了,几乎可以预想得到,那手就要被无情斩落下来的样子了,围观的人中已经有人抑制不住惊呼出声了。

但那可恐的一幕并没有出现。

白袍人的手顺着虬髯男子的肩膀,轻飘飘地滑到背上去了。

虬髯男子一刀砍空,还未来得及再做反应,便被那人一掌拍下马去,跌落在地上。

那马依旧左突右冲,毫无章法,受了惊吓,只知道乱踩乱踏,那虬髯男子被一掌拍下马去,吐出一口鲜血,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又被自己的坐骑一脚踩上了左腿,咔嚓一声将那腿踩断,致使那屠羊发出极为凄惨的嚎叫声。

而那白袍人将虬髯男子击下马去,便暂时不再管他,只是伸出手来去扯那缰绳,那马被他一带,高扬前蹄,长声嘶鸣,焦躁不安地跳动起来想将人从自己背上甩下去。

而恰在此时,从人群中猛地冲出一个人来,也不知从哪里摸出绳索,几下结做套索便抛了出去扯住了马的右前腿,此人的准头极好,速度极快,这一结一抛,一套一扯,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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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受了牵绊,动作不便,挣扎不开,可那力量极大,还是险些将那套索人扯倒在地。

白袍人受这人出手的一瞬,因而得到了机会,竟立时从马背上跃起,伸出手去按那马头。

那首犹如铁钳一般,将那马头牢牢扣住,那马一时挣脱不开,又被那手劲所惊,当时嘶鸣起来,然后便被那白袍人按在地上,痉挛地倒下了。

而这都是转瞬间的事,比起最惊险刺激的杂戏更加叫人心惊肉跳,可这些事,却在转瞬间完成了。

白袍人施施然站起身,对着那套索人一笑。穿白袍的人年纪不大,瞧着不过三十左右,可这一手按马于街的力道惊人,却叫人生不出轻怠之心。

那套索人也回以一个微笑,仿佛方才所做的事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他转过头对着两个挤出人群的青年道:“不好意思,事出突然,总不好不帮一把。”

原来那套索人正是摩库罗。

白袍人将马脚上的绳子解下,双手捧着递还到摩库罗面前,摩库罗却指了指地上的虬髯男子道:“你拿去绑他。”

白袍人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微笑着表示了谢意。

却见那虬髯的屠羊躺在地上乱叫乱嚎,方才那马这一踏,竟是将他的左腿踩短,鲜血淋漓,实在可恐,周围有的人掩面不敢看,只觉得吓人。

而白袍人却全然不顾屠羊的哀嚎,只是伸手将那绳子无情地缚住那屠羊的脚。

那屠羊面白如纸,额上渗出豆大的汗,那双眼睛却依旧闪着邪恶的光芒,趁着白袍人弯腰在他脚上绕圈打结时,从手握着那刀,便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暴起伤人!

“当心!”

薛少尘站在一旁瞧见,当即大喝一声,自腰间摸出剑来,竟是一剑斩落了那屠羊的右手拇指。

那屠羊惨叫一声,受了那疼,终于昏死过去。

白袍人被他一喝所惊,抬头去看,自是晓得那屠羊所为,眼中带着感激之意,伸手将那屠羊缚好丢在地上,便对着摩库罗三人拍了拍胸膛,然后比划了几下。

摩库罗看完他比划,然后扭头对薛少尘道:“这位说要感谢我们,说请我们一起跟着他去呢!”

单不秋在一旁阴阳怪气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便要胡乱跟着他去么?”

摩库罗被他一激,却也不恼,只是依旧小声对薛单道:“这个人旁人不认得,我却认得,这人是个哑巴,在夙夜阁中做事,二位不是正要去那阁中。夙夜阁不爱欠人情,今次帮了那夙夜阁的忙,只怕二位想求的东西,也会有了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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