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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无尘听嘉树低声叫她,神色有些癫狂,伸手就楼梯上疯狂顶撞*边走楼梯边做嗯好爽去扯嘉树的衣襟,迫使她低下头来:“可你呢?你就是个白眼狼!”

嘉树的神色颓唐:“我不是!”

随后捂住脸道:“我没有,三姑娘的恩情我都记着,我曾答应过姑娘,他一日不醒,我便一日侍候三姑娘,这誓言我不敢忘。”

“可我瞧你这样子,早就忘光了!”李无尘松开手,往轮椅上一靠冷笑道,“你当初说得好听,我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可现如今我瞧,你早就把这话抛诸脑后了!”

“姑娘……”

李无尘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道:“这样吧,你在这儿把衣服脱了,我就信你。”

嘉树的头猛地抬起,左半边脸半青半红:“姑娘……姑娘……”

李无尘冷哼一声:“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瞧过?”

嘉树显得局促:“这……这不一样……三姑娘,已经错过一次了,万不可犯第二次……”

“只你这般迂腐之人把我娘的话还记在心上。”李无尘柳眉倒竖,似是极气,“他们不叫我做,我偏要做!”

嘉树只觉得羞耻,支吾道:“姑娘,我虽应承你诸事都听你的,但……但……”

“但什么但!”李无尘直接动手扯她衣衫,随后思及什么一般松开手,“我知了,你是嫌弃我双腿残废不是?”

嘉树一张脸涨得通红:“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李无尘眸光一冷,语带戾气,“你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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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树只是摇头,差点流下泪来:“姑娘,这事……这事是要同喜欢的人做才行的。”

李无尘脸色一白高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嘉树被她一惊,只扭过头去不敢看她:“姑娘把我当做玩物,便当做玩物,只是有的事,却是不能同玩物做的。”

“你再说一遍?”话中隐约夹杂怒气。

“姑娘把我当玩物,便做玩物看待,已经错过一次的事,便不要再做了。”嘉树扭过头去看李无尘,一双眼睛晶亮亮的,气得李无尘只能冷笑出声。“姑娘家世显赫,容貌绝美,何必在我这么一个玩物身上浪费时间?”

“你是恼我今天在外头打你的那巴掌是不是?”

“小的不敢。”嘉树轻声道,“我是什么人,自不敢同主子置气。”

“我瞧你胆子大得很!”李无尘又去抓嘉树的衣襟,一把扯开便往嘉树左肩咬,“总有一天我要被你活活气死!”

嘉树一声不吭,流了血也不管不顾,只是冷着脸道:“夜已经深了,主子该回去歇着了。”

“嘉树!嘉树!”李无尘喊她名字,“胆子不大,却怎么敢吻我!”

嘉树的双眼猛然睁大,后心汗湿,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随后那李无尘猛地搂住她脖子,对着嘉树的嘴唇狠狠咬了上去。

第二十三章 :云泥之别

那根本不能算作一个吻,吻应当是轻柔的、暧昧的、交缠不舍的,却不是如李无尘一般凶狠残忍的,像是一头野兽在撕咬另一头野兽。

嘉树被李无尘的动作一慑,先是心中激荡,唇上便疼起来,只是伸手去推李无尘,但她心中焦急慌乱,却连一个修为都不如自己的女子都推脱不开。

李无尘恨恨地咬了嘉树一口,把她的唇咬地鲜血淋漓才罢休,随后愤愤推开她,头也不转地走了。

徒留嘉树一个人站在那里发着呆。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嘉树的脑子同浆糊一般,又想起方才李无尘骂的“你怎么敢吻我”这句话,却又耳朵腾的一下红起来,随即颇为不安地在屋中来回踱步。

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

嘉树低下头来,手撑在桌上,脑子里只有那几个字。

她早知道了。

嘉树二十年前为李无尘所救,那时候的李无尘不过十二三岁,她对着一个孩子自然是生不出什么情愫的,但后来伤好之后,为报救命之恩随侍在李无尘身边,李无尘颐指气使的神态在她瞧来也不过如同娃娃一般,只是任由这半大的丫头使唤,便是李无尘后来贴身服侍也只要她一个,心中也不曾有过任何涟漪起伏。

真正发觉李无尘长大是十年前,那时候的李无尘因着双腿残废,洗浴之时是绝不容许旁人靠近的,平日里懒骨头的李无尘也只有在这件事上只肯自己动手,不叫旁人瞧见,而约莫一刻钟后洗完之后换好衣服,便会摇铃为号,叫嘉树进去推她,可那天却过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叫人,起先嘉树以为是新建的汤池颇合这位大小姐的胃口,才多泡了些,便轻轻叩门叫李无尘,孰料没有半点回应,她心下一急推门进去,也顾不得礼节绕过屏风,却见那素来阴沉的姑娘已经赤条条地倒在池边昏了过去,嘉树上手抱她的时候,才发觉触手肌肤滑腻,身形饱满,已是个成年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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