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做边讲荤话h失禁*小别胜新欢做了七天

“边做边讲荤话h失禁*小别胜新欢做了七天何,何绣花你,你可不要瞎说啊!老子还是处男呢!”三斤一边说着,一边吞口水,声音有点发颤。

陈三斤的表情早就被这心思细腻的何绣花看在眼里,这小子在想什么,她心里如何不知。要说别的不行,可这勾引男人,何绣花在村里能排的上号。

女人第一次紧张,男人何尝不是?更别说陈三斤这种老处男了!

何绣花瞥了一眼陈三斤,裤裆处支起了个特大号的帐篷。何绣花不可思议的指了指那地方,捂嘴笑道:“三斤,你……你这大个是啥呀”。

陈三斤被撩拨的不行,心想着要不是宋老二在附近,就干脆把她给上了。

“何绣花,你说以后身体随便给俺尝,可是真的?”

何绣花羞着脸上前就抓住了陈三斤的下面,感受到那家伙的轮廓,她心顿时一跳,暗道这次赚大了,有些迫不及待:“你想现在就要……还是?

陈三斤毕竟是没有过的,吓得赶忙往后躲,紧张道:“下回吧”。

何绣花又是娇羞又带引诱道:“好呀,嫂子这身子给你留着,你想要呀,随时来拿”。说完,便把宋老二喊了过来。

“三斤兄弟,要不,我给你点钱,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当没看见,我们以后也收敛着点,如何?”宋老二一上来就说道。

三斤琢磨琢磨,还真是,这宋老二生活作风不咋地,但是做人绝对没话说。

而且脑子也好使,在乡里蹦跶了几年,跟乡办的领导都有点交情,揽了不少小工程,赚了点钱。在胜利村,宋老二算是个有钱的主了。

“少来,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懂?不过,宋老二,你放心,你这事,我给你藏着掖着,只要你两做那勾当不再让别人逮到,保证谁也不会知道这事。”

陈三斤考虑再三,还是认为这钱拿不得,现在拿钱就没把柄了,只要把柄在手,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溜他就怎么溜他?

“真的?哎呀,三斤大兄弟,你这人太厚道了,我就喜欢你这性子!”

何绣花一听乐了,连向陈三斤抛媚眼。

宋老二恶心的看了看何绣花,他现在心里可是憋的慌。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宋老二在乡里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陈三斤这么做明显是想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拿捏自己。

你说这心里头天天惦记着自己有个东西在别人那,而且还是随时能对自己造成严重打击的东西,怎能让人高兴的起来?但宋老二也还是没招。

“哎,那……那就这样吧,三斤兄弟我谢你拉!晚上到我家喝酒!”宋老二垂头丧气。

闲扯了一会,宋老二跟何绣花一个顺着河堤东边,一个顺着西边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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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事虽然就这么完了!可想到何绣花那诱人的娇躯,陈三斤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热。

“哎,陈诗文啊陈诗文!”三斤想起自己那个不中用的老子,心里就有个坎。

“我也想跟你好好相处,可你做的事实在太作孽了!算了,家还是得回,那老东西现在的火气也应该下去了!”

三斤抬脚向家里走去!

河堤离家很近,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妈,我回来了!”三斤进了门,左右张了张,想看看陈诗文在不在家。

门开了,陈诗文从里屋露出个脑袋,黑着个脸。

“三斤,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陈三斤咬咬牙,还是走了进去,陈诗文坐在床头上也不说话,一时间气氛显得有点尴尬。

“三斤,你是不是很恨我?”最终还是陈诗文打破了沉默,他的情绪很低落,没什么底气。

“恨!”一想到家被他这爹败光了,还得自己到现在都没娶上媳妇,喝醉后从小就没少打自己娘俩,陈三斤咬着牙道。

“你……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聊聊嘛?”陈诗文一听,差点蹦了起来,可强忍住了。陈三斤没吭声,呆呆的看着地面。

“三斤,我对不住你妈跟你,要不是我好赌,家里现在也不会是这么个情况。你到现在都没娶着媳妇,我付全部责任。”

陈三斤抬头看了看陈诗文,想说什么,但又憋了回去。

“三斤,我想通了,从明天开始我戒烟戒酒。好好干活,多赚点钱,你自己也努力努力,赶紧把家里房子给支起来,你也能好讨个媳妇。”

“陈诗文,说这些干嘛?这些话你不是第一次跟我说了吧?我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我不相信你能做到!”陈三斤没好气的道。

“我说陈三斤,你是不是个东西,我再怎么错,我也是你老子。你天天这么跟我说话,咱两谁是谁老子?”陈诗文愤怒的咆哮道,指着陈三斤,手指气的直哆嗦。

陈三斤翻着眼看着陈诗文,心中火也起来了。两个人如同红了眼的公狗相互咆哮着,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爷俩吵着吵着,陈三斤夺门而出,气的含泪朝自家的鱼塘走去。

鱼塘是陈诗文以前承包的,家里只有三四亩地,根本不够养家。所以陈诗文后来承包了村里的一块鱼塘,赚点钱贴家用。

后来怕晚上有人出来偷鱼,就在池塘边上盖了间小房子。到了晚上陈三斤就在这看鱼塘。

打开小房子门,直接往床上一躺,可躺着他却感觉有些不对劲,翻身坐起掀开床单,看到下面藏着的东西,顿时愣了下…

他发现床下竟然藏了本那本泛黄的易经……

有些好奇的翻开,上面第一页是三个大字:八卦篇!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

陈三斤本来是好奇,可看着看着,越看越觉得古人的知识博大精深。

“啧啧……两仪也就是阴阳。在这卦象中,这阳就用“一”表示,而这阴就用“———”表示。”陈三斤盯着两个卦象看,忽然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这“一”代表阳,看这符号的形状不就是男人的那家伙嘛?而这“——”代表阴,跟女的下面有啥区别?”

“先人就是有才啊,嘿嘿……”一脸坏笑地陈三斤完全陷入了浮想联翩中。

“太极生两仪,这两仪也就是阴阳,然后生四相。乖乖,不就是男人跟女人圈圈叉叉后,就出来小孩了嘛?”

“两个符号,一叠加,也就是阳拆入阴那个符号的中间豁口,然后就成了一个十字状的图形。十字状图形,指向四个方向,从而就有了四相!”

陈三斤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自娱其中!

男人跟女人圈圈叉叉,然后又叉叉圈圈就有了四相!

陈三斤抱着书一个劲傻笑,忽然笑容僵住了,想起件事来。

“那晓东媳妇还让我晚上去他家窗户口呢!去还是不去?”他两眼有些闪烁不定。

那晓东媳妇明显对自己有意思?

可这大晚上的偷偷摸摸跑人家窗户口下面不太合适。万一要是被人给发现了,还不把自己当贼抓啊。可自己要是真不去,没准那晓东媳妇明天就要来嘲笑自己了。

不行!绝不能让这女人在自己面前嚣张。

再说了,大晚上的,谁没事往外跑,就是出来也未必就会有人发现自己吧?

最终三斤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说好听点,是为了不让晓东媳妇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杀杀她的傲气,其实是三斤自己心里有鬼。

自从白天看了宋老二跟何绣花两人的现场直播,脑中一直惦记着那胸前晃哒的雪白!

一晃,一晃,再一晃!我的娘嘞,心都要晃出来喽!

三斤喝了口水,从篮子里拿了两西红柿,冲着晓东家去了。

晓东家在村子的西头,从鱼塘小屋到晓东家估摸十来分钟就能走到。

但三斤心里有鬼,这一小段路硬是走了二十分钟。路上遇见熟人也不敢说话,只是闷着头,往前冲,差点没嘞到电线杆上去。

“三斤,你这是去哪啊?”

突然冒出来的一声招呼,吓的三斤一跳。定神一看原来是村长家女儿,陆彩凤。

“呦……彩凤啊!啧啧啧……几年不见,你看这小身段长的,那叫个漂亮啊!”

三斤围着陆彩凤转着圈子打量着说道。要说这陆彩凤还真不是盖地,今年才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尚未工作,身高,身材,脸蛋那都是一流。

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看着就让人眼热。

“这村长家的小姑奶奶实在是颗好白菜啊,就是不知道哪头猪到时候有这个福气把她给拱了,可惜了可惜了!”陈三斤心中忍不住暗自感叹。

“呵呵,三斤,你这嘴也是越来越滑溜了,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违心话,但我爱听。”陆彩凤双手交叉在身前,扭扭捏捏,甚是让人怜爱。

陈三斤一听,心里乐了,俺这嘴就是再滑溜也没你那小屁屁滑溜啊!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要是得罪了陆彩凤,没准一回家到村长那告个状,把他家的承包鱼池给收了,那就划不来了。

“嘿嘿,我说小凤啊,你说我这嘴滑溜,你咋就知道啊?没摸过没亲过,你就这么肯定了啊!”虽然不敢调戏陆彩凤,可他心里顿时生出了一个坏主意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下午不是刚日过了嘛?”晓东的语气有点无奈,还带着点虚味儿。

“我这不是好久都没干了嘛。嗨,我说你到底干不干?老娘在家为你守身如玉,你这回来了也不表示表示。我看结婚前,你不还挺能耐的嘛?一天两三次,一次半小时,这才三十出点头,你咋就不行了?”

两人磨叽了半天也没啥实质性发展。三斤蹲在窗外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早就笑翻了。“这晓东八成是软蛋了。不然也不会他媳妇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没啥动作。”

陈三斤竖着耳朵继续听着。好像晓东被他媳妇给说服了,两人似乎就要进入了关键。

“媳妇,不行啊!!咋就硬不起来了呢?”晓东耷拉着个脑袋。

“胡说,咋就硬不起来,我看你下午不是硬的跟铁棒似的的嘛!我来看看!”

陈三斤挺替晓东悲哀的,这做男人做到这份上,够失败的。此时的陈三斤很想助人为乐一番,但晓东不会同意。

晓东夫妇两折腾研究了半天也没啥进展。陈三斤感觉很无聊,本还以为能爽一把,看来是没戏了,正准备抬脚走人呢。屋里传来晓东媳妇的声音。

“晓东,你等一下!”然后就听见脚步声。

“来,晓东,把这套上!”晓东媳妇的声音。

“这……你这干啥呢?拿套-套干嘛啊?都老夫老妻的了还用的着这嘛?拿就拿呗,那拿个用过的!”

“啥用过的,是我刚刚给扯开的。你带上,试试看行不!”

在晓东媳妇的强烈要求下,晓东还是带上了那个疑似用过的套-套。

“我说媳妇,你这啥牌子的?咋戴上去感觉火辣辣的?嗨……你别说,我这二弟还真起来了!”晓东显得很是兴奋。

“行了,快点,别让老娘等急了。”晓东媳妇的声音显得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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