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车里要了好多次-拨开蜜处的两片贝肉

 停车场车里要了好多次-拨开蜜处的两片贝肉想过魏铁军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对方会利用宋渊的家人下手,陆铮眼中戾气涌现,拨开了人群就向着里面走去。

  走到最里面,就看到在不远处的草棚之下,三当家魏铁军一脸阴冷之色,端坐不动。

  而在他的面前,正有一个身上带着染血鞭痕的妇人,抱着一个十来岁、已经晕厥过去的孩童,磕头如捣蒜,悲泣道:

  “三当家,求求你,放过我相公,放过我相公吧!他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才冒犯了你,他已经被你打这个样子,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他一回……”

  “饶过他?你们母子两的帐我都还没算呢!”

  妇人将头磕的砰砰作响,额头冒出鲜血来,而魏铁军却是冷笑一声:

  “宋渊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我动手,今天我非得扒了他的皮!谁再敢求情,老子抽烂他的脸!”

  这两天,因为虎大等人折损的事,他的一口气始终没有顺过来,现在好不容易寻找到这么一个机会,哪里有轻轻放过的道理?

  刚才已经有好几个人求情,搞得他自觉威严受损,心中怒气更甚,正是要再好好的出口气才是!

  “还愣着干什么?”

  根本无视了面前磕头的宋嫂母子,阴凉之下的魏铁军对着旁边捧着鞭子的林大山道:

  “去,给我狠狠的打!让所有人知道,胆敢冒犯我,无视城寨规矩的人是什么下场!”

  林大山眼皮子狠狠一抖,苦笑道:

  “三当家,我看宋渊的伤势不轻,这要是再打下去的话,他恐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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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铁军阴冷的盯着他:“用得着你替他着想?立刻给我去!打到我满意为止!”

  自然没胆子公然违抗魏铁军的命令,林大山只得拿着鞭子,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森冷的话音飘荡开来,宋嫂带着孩子依旧在连连磕头,而空地周围,上百个围观的人群顿时哗然,眼神之中,有不忍、有怜悯、有同情、甚至还有隐藏极深的愤懑。

  宋渊的事迹,城寨中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并且有不少人对曾经的事心怀愧疚。

  而刚才,他们基本全程旁观了事情的经过,亲眼见证了宋渊妻儿因为一点莫须有的小事遭到狠狠鞭笞,以及宋渊前来阻止却被直接打成重伤的惨状。

  谁人都知道魏铁军是城寨里屈指可数的武功高手,刚才毫不留情之下宋渊已经被打成重伤,意识不清,这要是再挨上一顿鞭子的话,哪里还会有命在?

  人心都是肉长的,眼见这一家遭到魏铁军如此凶横残酷的对待,哪怕再麻木的人,也不由得心生恻隐。

  而见此一幕,陆铮更是杀心狂涌,当即按刀就要上前。

  “陆哥,先等一下!”

  就在这时,知道陆铮和宋渊关系匪浅,许勇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他,急声道:

  “徐哥他们几位队长前面已经去找二当家了,估计马上就到这里了!二当家做事还是算公道,而且还和三当家不对付,他来的话就能保下宋哥!”

  陆铮顿时停下了脚步。

  白龙山城寨里面,寨主石龙武大多时候不见人影,负责主持城寨各项事务的,大多都是二当家宁坤。

  而和魏铁军的阴狠残暴不同,此人在城寨里做事的风评口碑还算公道,而且和魏铁军不太对付,这也是徐虎等人去请他去救场的原因所在。

  想到这里,陆铮暂时按捺住沸腾的杀心,按兵不动,继续观察情况。

  他并非有勇无谋之人,在这里就向魏铁军动手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宋渊落得如此下场和自己关系不小,如果对方真的有性命之危,哪怕要暴露实力,他也绝对不会犹豫!

  苦也……

  而此刻上百道目光的注视之下,持着鞭子走出来的林大山更是冷汗涔涔,心中暗暗叫苦。

  他虽然喜欢向魏铁军打小报告、拍马屁,但是却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和宋渊更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要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打死宋渊,他又怎么能干得出来?

  真要打死了,寨子里的人又会怎么看他?

  “林大山,你在干什么?”

  而看着林大山拿着鞭子磨磨蹭蹭半天都没有动手,草棚之下,魏铁军豁然站立而起:

  “该死的东西,你是要我来亲自……”

  “等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轻描淡写的低喝声突然打断了魏铁军的话。

  来了!

  人群中,快要按捺不住的陆铮猛然转头,就看到某一个方向的人群突然让开,身穿白色武袍,面容白净、好似教书先生般的二当家宁坤背着双手,越众而出:

  “老三,寨主他才带商队离开城寨没两天,你就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嗯?

  “原来是二当家……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去把你找来了?”

  看着走出来的宁坤,魏铁军眼神顿时阴沉下来:

  “怎么,我按照规矩办事,惩治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你也要过问么?”

  “老三,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一件小事而已,没必要闹到如此地步。”

  宁坤凝视了一下旗杆上吊着的宋渊,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人群,叹了口气:

  “宋渊怎么说也是立过功劳的,给我一个面子,放他们一马吧。”

  魏铁军不阴不阳指着宋嫂母子:

  “二哥,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我处理他们可都是有理有据的。这娃儿敢到我的院子里去偷东西,还拒不承认,按照规矩他和他的父母属于管教不严,都得掌鞭十下;而这个宋渊更是胆大包天,竟然还敢对我动手,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放过了他,我的威信又置于何地?”

  听闻此言,抱着儿子的宋嫂豁然抬起头来,红着眼睛道:

  “三当家,小军这孩子乖巧听话,从不撒谎,我已经问过了他。而且他爹时常从山中带回野果,决计不可能去你院子里偷什么瓜果!”

  “若真的是偷了,我们就是被你打死也没话讲,但是三当家为何不分青红皂白,非要说小军偷了你的东西?”

  “不分青红皂白?”

  魏铁军眼神危险的盯着宋嫂,冷笑道:

  “我的管家亲眼看到这小子摸到院子,偷吃瓜果,这还能有假?我倒要问你,你说这小子没偷,如何证明?”

  如何证明没偷?

  远远听到这话,陆铮眼神幽幽,而所有围观的寨民也是眼神愤愤,喧哗不已。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从古至今只有据罪举证,哪里有让人无罪自证的道理,宋嫂又如何能证明的了?

  宋嫂抱着孩子,顿时为之语塞,说不出话来。

  “怎么,证明不了么?”

  魏铁军嘿然冷笑:

  “只要你能证明,我就放宋渊一马!否则的话不光他要吃鞭子,你们欠的八鞭子,也都要统统给我还上!就算被我打死,也是你们一家咎由自取!”

  显然也知道魏铁军是什么样的人,宁坤皱着正要说话,然而宋嫂却豁然抱着被鞭打昏迷、还未清醒的小军站起身来,咬了咬牙,眼神刚烈:

  “证明就放了我相公么?好!既然如此,我便证明给所有人看,请三当家先把刀借我一用!”

  借刀?难道想自残博同情?

  虽然不清楚宋嫂想要干什么,但是魏铁军毫不留情的讥笑一声,一下抽出腰间的长刀,抛了过去:

  “那我就隧了你的愿!”

  哐啷一声,锐利的朴刀滚落在宋嫂的面前,她先是将怀中的小军放在地上,然后拾起刀来,跪在地上猛磕了一个响头,然后环顾四周,眼含热泪:

  “各位乡亲,满天神佛在上,我的孩子决不会偷窃撒谎,今日我们一家横遭不白,无从辩解,若小军真的在三当家的院子中偷吃了瓜果,腹中必然有未来的及消化的籽,只有请诸位神佛开眼,再请各位乡亲,为我作证!”

  说着,宋嫂红着眼睛,豁然站起身来,举刀就向着昏迷不醒的小军腹部剖下!

  含冤莫白,无力对抗,只能用鲜血、用生命去对抗,这种如困兽死前哀鸣挣扎的举动,里面蕴含着几多绝望?

  这一刻,万万没想到宋嫂竟然会有如此举动,无论是距离最近的宁坤、林大山,还是周围愤愤不平的寨民、青壮,都是脸色狂变,下意识的大喝向前,想要阻止。

  嗖!铛!

  然而却有一道呼啸和金属碰撞之声比起他们的动作更快,只见一道呼啸之声后,宋嫂正要落在小军腹部的长刀陡然脱手而出,滚落在地。

  正是陆铮在宋嫂要刀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及时以石头击落了长刀!

  “宋嫂,何必如此!”

  这时绝望的宋嫂还要去捡刀,却被反应过来的林大山慌忙拦住。

  而此刻的陆铮同时越众而出,身影快的好似一阵微风般一下就进入场中,直接在她的后颈一敲,直接将其敲昏了过去。

  “好!”

  眼见一场惨剧并没有真的发生,所有方才为之心惊的人顿时猛松了一口气,不由得发出阵阵压抑的欢呼。

  而同时,同样为宋嫂刚烈举动深受震动的二当家宁坤脸色不愉,转过头来冷冷盯着魏铁军:

  “好了老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追究!你难道真的想看看那那孩子的腹中到底有什么么?”

  魏铁军脸色阴晴不定,没有说话。

  说实话,他刚才也被宋嫂想要破儿腹明冤的举动吓了一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什么偷瓜果自然是管家替他随便找的一个借口,正好可以狠狠收拾收拾宋渊一家而已。

  本来一切发展的都很好,唯独他没想到宋嫂身为小军的母亲却是如此的刚烈,竟然会做出破儿腹明冤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来,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毕竟,宋小军的腹中是没有瓜果籽肉的,如果宋嫂真的剖了儿子的腹,哪怕是他也不好收场。

  此刻,群情汹涌,无论是寨民,还是归自己管的保卫队、夜巡队的青壮,一道道隐约带着义愤的目光投射过来,犯了众怒的魏铁军脸上挂不住,猛然一甩袖:

  “既然如此,我就给二当家一个面子,放他们一马!”

  “看什么看,都想吃鞭子么?给老子滚开!”

  话音未落,他也不管自己落下的长刀,在喝骂声中直接拂袖离去,挡在路上的寨民心中顿时惧大于怒的连忙闪避、让道。

  而此刻,顾不上理会离去的魏铁军,陆铮迅速解开了旗杆上的绳索,将浑身是血的宋渊救了下来,探了探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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