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用嘴让我发泄|蹭的水自动流出来了

“跪下用嘴让我发泄|蹭的水自动流出来了好。”唐鹭调转手机屏幕,让老人家看桌上丰盛的菜盘子。

沪上人家总是容易透过一些细节而总结,闵知节和唐爷爷脑袋都凑前看。但见鱿鱼、海蚌、大龙虾、牛羊肉、火腿、腊肠、各种时蔬与小菜,还是不错的哇,哦,也有果汁和茶,是个还够大方的老板。

闵知节就放心了,点头道:“菜品不错,吃完要早点回去。和几个同事在吃呀,感觉桌子不大,让奶奶也看看他们?”

唐奶奶的眼睛真是犀利,根据这几盘菜就估出了桌子大小。唐鹭哪里敢给她看余琅易,他们的桌子窄得两人膝盖在桌下都不小心就碰一块,偏余琅易的腿还比别人长。

瞥了眼那边的吸烟区,余琅易颀展地站在窗户边,犀利的短寸平头,冷冽的剑锋眉与高挺鼻梁,再加那一身黑的打扮,这要给奶奶瞅见他,今晚这顿饭后面的主场就换人了。

唐鹭连忙搪塞道:“有两张桌子,一共六七个同事,菜吃完盘子就撤下了,不占地方。今晚中秋节,到处都满座,能订到位置算好啦。他们都很害羞,就不要看了。”

闵知节想想也是,便点头道:“理解,那就不要看好了。鹭鹭啊,你也是可以找男朋友的年纪了,遇到喜欢的小伙子可以考虑下。就是记着奶奶的话,容貌不是最重要的,人品是第一,要对你好。还有一句,还是叮嘱的那个,往北方的男孩子就不要找。”

吸烟区人不多,余琅易闲慢地摁掉通话:“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低醇嗓音贴着话筒,点了红色小圈,收进了口袋。

餐厅人声热闹,但若留心,唐鹭那边的说话声,却仍能断续地飘进耳中。看见她与奶奶用着吴侬软语的苏腔,忽而甜声轻笑,忽而皱眉佯嗔,咄咄叮嘱,花枝招展地陶醉于其中,仿佛别人都打不进的格局。

没见过她这般肆意自然的时刻,和自己在一起时总是刻意收敛。

这一会会的功夫,就已听见她泰然自若地扯了几个谎——

“老板请客”、“和同事一起吃火锅”、“同事害羞,不要看了。”

对他而言倒也不陌生,上一次的什么东浩,不也说住在宿舍里,管理严格?结果却是和他住一块。

只是余琅易不懂,唐鹭既然这般屏蔽他的存在,为何却与他发生先前那般。

那天晚上她若是不肯,她完全可以拒绝的。可记忆中的自己,只见她潼潼似春水柔情的眼眸,以为她必定懂这其中的奥妙情动。

他把她扣在怀里,以为她有经验,便抵去墙角,便来回穿梭,她都完全配合着他起起落落,像匹懵懂却顽皮的小野马。白皙柔纤的手臂环着他颈子,锁骨下丰盈就如棉花糖贴在他硬朗的胸膛,似把钢铁都化成一滩泥。

而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那般美妙,她竟然还是一页白纸的处子之美。

听见她的奶奶这一番言语,想看她会怎么答,余琅易便拧灭剩下半只空点的烟,向座位走回去。

唐鹭被奶奶如此一说,不由给那边的余琅易评了分——

人品:未知,但看着不像坏人。

 文学

对她好:不评价。

容貌:N++

地域:应该是北方籍。

除了外表加分,其他哪哪都不是她奶奶中意的,而奶奶并不在乎外表。

不过她为什么评定他呢,只是吃一顿火锅而已,并没有其他关系的可能性。

看见余琅易过来,唐鹭就回奶奶说:“知道了,我现在还没想谈朋友。那爷爷奶奶看完电视早点休息,我先挂了。”

闵知节着急道:“也不早,要谈的,都二十二,你看别人小梅都结婚了。从二十几岁开始谈,中间可能有不合适的,还要换,重新找,到结婚差不多就快三十了。再晚点找,结婚就要到三十五六。谈恋爱嘎朋友,就像做一笔生意买卖,要在最为利好的时候,做最充分的打算,知道伐。就像你老板的菜,他菜要是点的不好,这个老板就是自私,跟着他干没什么好处可落,你这个老板菜点的大方,应该是个会对员工看重的人,不错的。”

余琅易已经落座,唐鹭不想在他面前谈这些,奶奶的话一看就是在电视情感热线节目里听来的乱七八糟鸡汤,老人家最容易受这些话鼓动。

唐鹭就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奶奶,遇到喜欢的我会谈的。”

闵知节这才放了心,说:“这就对了,要嘎朋友呢要找近点的,要对你好,晓得吧,那我挂了。”

唐鹭收起手机,舒了口气。

看一眼对面余琅易,他侧着头,眉目舒朗,闲淡雅意,眼梢莫名几分柔和。

唐鹭收起脸上的笑靥,对他道:“余琅易你抽完烟了?刚才煮了几只你喜欢吃的海蛏,我夹给你。”

说着,掂起锅里的漏勺,挑出几只鲜嫩的海蛏放进他碗里。又给他舀了一碗旁边沸腾的清汤底。

只是一起住了一个多月,她便连他喜欢吃的菜品大都了然于心。

余琅易夹起一枚,涮了涮酱:“和奶奶聊完了,你们感情很好?聊得这般高兴。”

唐鹭又不自觉笑道:“是啊,我和他们生活好多年了。你呢,和爷爷奶奶感情怎样?”

余琅易睨了眼她纯粹的模样,眸光稍瞬悠远,剑眉敛下:“还行,也挺好。”

而后倒了杯热茶,看去大堂那边的人们。他大多数时候目光是冷冽的,但有时睁开眼认真看事物时,又有着清透的光芒。

转回头,手表的镜面光影一掠,问:“不准备找男朋友?还是准备找几个?”

唐鹭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脸上一烫。说:“嗯啊,没有合适的就不谈,遇到合适的了再看。”

余琅易说:“那我呢?既然我不算,之前怎么和我那般?”后面的内容没说,犀利眼眸看向唐鹭,意义分明。

这话的意思,其实有着尊重与看重。至少在他的眼里,她其实不是个随便乱来的女人,为什么会和他那般初次迷乱。

唐鹭一下子也记起来了,心口乱跳,他什么意思,是指他算自己男朋友吗?

男朋友……唐鹭不敢想。

雾气腾腾着,男人英俊的脸庞就在对面,他挺拔的鼻梁,人中立深,微翘的唇叫人颇受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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