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喘隐忍顶弄h* 宝贝真紧夹断腰h

低喘隐忍顶弄h* 宝贝真紧夹断腰h周笙白被人打扰了睡意,有些不耐烦地嗯了声,丁清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沉默了。

唉,只要老大需要,她当枕头当被子当什么都行。

次日一早马车继续赶路,车夫的心情还挺好,热情地给丁清唱了两首他们家乡那边的歌,吵得周笙白把脸埋得更深。

灼热的呼吸于腹部与腿间蔓延,丁清闹了个红脸,只能低声让马夫别唱了,只等周笙白醒了之后,她再好好欣赏。

结果周笙白没有醒的意思,全程晕晕乎乎的。

等到了云川城外,周笙白才终于睁开了眼,马车内睡得尤其不舒服,完全比不上他被褥柔软温暖又宽大可以肆意打滚的床。

但周笙白发现自己枕在丁清的腿上,小疯子几天都直挺挺地坐着,许是这姿势着实不好睡,前几日她都睁眼挺着,现下终于挺不住,头一歪,坐着睡着了。

周笙白仰躺着看向丁清的脸,心里的感受很不一般,像是那只被拼命压制的小猫爪卷土重来,简直要挠花他的心肺,使得心脏噗通噗通,乱跳了好一阵。

周笙白坐起来,视线还在丁清的脸上,呼吸慢慢沉了下去,眼神如丝,几次于她唇上游离。

他又想要吻她了。

周笙白记得丁清的味道,甚至记得她唇上的触感。

柔软、温热、湿润。

他想将手贴在对方纤细的脖子上,指腹摩擦她的脉搏处,感受那里的跳动。

在他吻她时,舌尖纠缠,他就能通过抚摸她脖子的掌心感受到她凌乱呼吸下,几次吞咽。

可周笙白也记得自己咬破过她的嘴,尝到过她的血。

如此一想,他将目光移开,袖子里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而后挑起马车窗帘,看了一眼入城后,热闹街市上的行人。

似是自言自语的一句:“雪停了。”

但又想有人可以说话,于是周笙白沉默了会儿,重说了一遍:“丁清,雪停了。”

丁清睡熟了,什么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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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城的附近全是山峦,城池建设在山体周围,甚至有半边山直接成了云川城背靠的城墙,周家建立在山下,往山上去,还有几处静谧的庄子。

马车停在周家门前,马夫早就拿了钱,与周笙白打了招呼便自己走了。

中堂周家的大门并不富丽堂皇,从外表去看,也就是个普通富人的双开朱漆门,门前种了一排柳树,几人看守,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山下的周家只供学习画符的门下弟子门临时休息,平日无事的话,长老们也都在此处,但周家真正有用的东西都在山上的庄子里,那里才是周家创派之初的落脚地。

周笙白见丁清还在睡,不太想叫醒她,可云川城毕竟处处都是捉鬼的周家子弟,把她丢在马车内,恐怕要不了一刻钟就被那些练符的小弟子们烧成灰烬了。

周笙白推了推丁清,丁清咕哝了一声,揉着眼睛睁开,入眼见到周笙白先是笑了一笑,柔声道:“老大,你醒啦。”

周笙白被她这话说得想笑,当是她醒了,可她却还想着他。

“到了。”周笙白率先下了马车。

丁清紧随其后,跳下马车后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看向周家的大门,有些意外道:“挺简陋呀。”

“嗯。”周笙白看向周家门牌上的字,那上面还有一处被磕碰的痕迹,若仔细看,可见磕碰处有淡淡的爪印。那里修补过,但当年被破坏得太深,始终有些残影。

一些不太好的记忆涌上心头,他还记得自己将牌匾碰下时,周家的人拿着捕网里外三层把他围住,嘴里嚷嚷着:“别让他飞走了!”

“快抓住他!”

周笙白垂眸,顺势拉住了丁清的手道:“走吧。”

丁清瞥了一眼自己被牵的手,有些疑惑,但见到门前守着的周家人瞧见他们二人一同进去,目光不断在她身上绕过,丁清大约猜到周笙白这是在保护她了。

她是鬼,为捉鬼人士所不容,周笙白是周椿的舅舅,他们自然不敢动。

周家也不是人人都认得周笙白,入门后仍有一些人要上前拦住,但只要见到他右足是鹰爪,便都止步,纷纷耳语,眼神也变得叫人很不舒服。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像是压低,但全都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这是……那个人吧?”

“我还从未见过,原来这世上当真有人长了鹰爪,那他是否真有双翅?”

“长了鹰爪的,还能叫人吗?”

那些打量的眼神,无不盯着周笙白的腿,又偶尔落在他的脸上,眼神中的惋惜、惊讶、厌恶或是嫌弃,他们没有遮掩,只是没人靠近。

这世上的异类,都不为凡人所容。

哪怕周笙白是个活生生的人。

丁清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几次深呼吸。

可周笙白似乎早已习惯了被人这般围观,目光甚至没在这些人的身上扫去一眼。

他们从入门便被人往里通传了,率先出来的是黎袁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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