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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醉让于炀自己做|白皙粉嫩丰满她靠着他,虽然触感温热,胸口的心跳也如石擂鼓,“我问过宋姨,她照顾过你妈妈,而你告诉我,她曾经照顾的是聋哑人,你又会手语……”

易辞洲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翘起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噢……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严芷的儿子,我的生母另有其人?”

舒晚毅然看着他,“对。”

车子还在缓缓行驶。

空调开得很低,司机默不作声地开着车,付沉也戴着墨镜目不斜视,二人仿佛没有听见后排的对话。

易辞洲冷冷笑着,眼中那种不甘人后的倔强愈演愈烈,“舒晚,你是不是傻?”

舒晚一愣,“?”

知道她不好糊弄,也知道这种有缺陷又自卑的人更加难伺候,他不屑笑道:“我是严芷的儿子如何?不是严芷的儿子又如何?你只要知道,我是易宏义的亲孙子就行了,至于我生母是谁,这重要吗?”

舒晚听着,眼神却依然毫无波澜。她才无所谓易辞洲到底是不是易宏义的孙子,她心里的那道光,永远都是儿时遇见的那个少年身影。

她平静地说道:“当然重要。”

易辞洲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舒晚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凝视他的眼睛,淡淡道:“我怕我嫁错了人。”

嫁错了人?

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易辞洲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回想起前些日子,她流露出离婚的意思、甚至还有逃脱的想法,他的大脑就不受控制地嗡嗡发紧。

对他来说,他总归是TPN唯一的继承人,也是易宏义从小培养的继承人。

即使他是个私生子,即使他的生母另有其人,他现在,都是易宏义名正言顺的亲孙子,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就像这场婚姻。

舒晚嫁的是易辞洲,那就只能是易辞洲。

他勾了勾唇,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他,然后压低了脖颈,在她耳边沉声喟叹一声,道:“舒晚,我之前觉得,你的人在我这就行,心不重要。”

温热的呼吸顺着耳垂染及整个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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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攥紧手心,“那现在呢?”

易辞洲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但是我现在改变了想法,你的人和心,都必须在我这。”

有的时候,人的改变就是不经意之间。

他曾经对她毫不在意,不过只是为了完成老爷子布置的一项任务。

但是现在,他忽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既然自己挣脱不了易家这个牢笼,那么她也别想离开他。

他的女人。

死,都要跟他死在一起。

舒晚紧咬着嘴唇,脸色越来越差,话到嘴边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只能反抗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然而易辞洲搂着她的力度并没有减弱。

他很享受抱着她,欣赏她眼底的愤恨,品尝她脖颈之间的无助,直到到了一品兰亭,他也没有放开她。

保安抬头看了一眼车子,敬了个礼放行。

车子停稳,舒晚回头问他,“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易辞洲不语。

这里不乏一些名人明星,她也不愿意在公共场合和他较劲,真要撕破脸,谁都不好看。

她压低声音又道:“易辞洲,你送我回蓝湾。”

他漠然置之,只拥着她下车、进公寓、开电梯,俨然一副恩爱夫妻的做派。

然而一进门,他就换了一副面孔。

路上久远,他抱了她那么久,感官肌肤摩擦相触,已经不局限于拥她在怀。

有一种克制不住的情感在他大脑和身体之间来回穿梭。

这次,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他太想迫不及待地要她了。

被压制已久的洪水似乎就要在此刻倾泻,易辞洲“砰”地将大门关上,也不管她挣扎,一言不发地拖拽着她往里走去。

舒晚在这住过小半个月,知道易辞洲在拖着她往卧房的方向走。

她用力掰扯着男人的手腕,身子紧绷往后退,脸色局促不安,“你再不放手我就告诉你爷爷,你这两年根本就是逢场作戏……”

话未完,易辞洲回过身来,脸色阴沉地看了她一眼,忽地就将她拦腰抱起,“可是我现在不想逢场作戏了,既然你提到老爷子,那我就告诉你,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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