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红肿夫侍规矩*真的受不了真的好想

  调教红肿夫侍规矩*真的受不了真的好想如今,这碧鲮甲竟然出现在这座还不知墓主是何人的陵墓里,莫非是董少轻曾今到过这座陵墓,加之他有御阵奇才,在此设了这诛鬼阵么?

  我紧张地盯着墓室中央斗得正酣的三人,准确地说是两人一粽,由于那粽子仗着碧鲮甲护持周身,洛神和雨霖婞两面夹击,也只能将他困住,却不能动它分毫。

  出棺的粽子本是死物,这等阴邪之物能够自由活动无外乎两种可能,一种便是开棺时纳入了生人之气,另一种则是死时受了极大苦痛,心中积怨极深,阴气不散从而凝聚,支撑其成为行尸走肉,后面这种原因形成的粽子准确地来说,应该称呼其为“尸人”。

  不知何故,这粽子虽然看似毫无神智,武功却是不弱。我在旁细细观察他的武功套路,仿佛是遵照某种固定的路数施展,再往复循环,偏生这东西鼻子极灵,能根据生人之气判断方位,是以洛神和雨霖婞的攻势他都能一一化解,并给以狠狠反击,反正仗着碧鲮甲在身,任何兵刃也伤不了它。

  “叮!”

  随着一声撞击声传来,却是洛神古剑一格,剑尖直指绿甲粽子胸前,绿甲粽子此时被雨霖婞灵蛇绯剑织成的剑网缠住,迎面受了这一下重击,身形稍微缓,只是那古剑到此为止,再也不能刺进分毫,那边绿甲粽子被洛神这番攻击激怒,右手劲风扫来,洛神倒仰着一滑,堪堪从它的右边空处掠过,才算躲过一劫。

  不然,被那利爪一抓,也就香消玉殒了。

  此时雨霖婞则趁着这当口,轻盈退身,转瞬便移到了我的身边,我刚还在为这险恶环生的恶斗捏一把汗,见她忽然弃了战斗过来,顿时呆住,心说我的雨姑奶奶,你留着洛神一人在那死扛,倒是有闲情跑到我这里来作甚!

  我瞧见洛神一人拖住那绿甲粽子似是比先前更为吃力,正欲催她过去帮忙,谁知雨霖婞直接凑到我的耳边道:“你瞧,这样可根本杀不了它,得想办法把这家伙的衣服给扒下来!”

  “怎么脱下来?难道那粽子会乖乖坐在板凳上,让你给它脱衣服?”我被她呼出的温软芳香气息激得一寒,急忙挪了几步,离她远些,酸溜溜道。

  “我没看错的话,你师承岭南昆仑之手?”雨霖婞索幸将绯剑也收了起来,一双美眼睨着我的脖颈处,好像是在看我脖子上挂的那方天官方印,流火的双瞳里闪着莫名的意味。

  我这边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无奈之下只得说道:“是……是……我的师父正是昆仑。”说话间,眼神瞟了瞟远处的洛神,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被绿甲粽子给钻了空子。

  雨霖婞见状,冷哼了一声,轻蔑道:“你担心她作甚?她暂时还死不了。”转而又道:“昆仑的拿手绝技炫瞳和移花步,想必你是学得了吧。这碧鲮甲虽然玄之又玄,但实际上是仅由一整条鲮鱼靖细骨串成的,只要是串成的,肯定会留有线头,你只要在我们缠住它时用炫瞳术将线头挑出来,这碧鲮甲片,也就四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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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心里直直打了个哆嗦,心说你让我移花步过去拆线头,不是叫我去死么?果真是妖孽,连个想法都不让我活。

  雨霖婞娇媚的脸上换上无所谓的态度,慵懒道:“你身怀炫瞳,可以辨微,移花,可以瞬步,这艰巨任务可是非你莫属。你瞧瞧那粽子砍也砍不进,剁也剁不了,若是胆小不敢做……”

  她忽然停下,做个抹脖子的动作,笑眯眯道:“我们全体,都会变成粽子。”

  妖孽!

  我被她一脸惑人的笑噎得无话可说,无奈之下只得施展移花步移到那绿甲粽子附近,此时洛神正与那粽子拆招,剑锋一扫,迅速将那粽子击开,见我前来一双冷眸里满是惊异,我无奈回她个苦笑,心想,雨霖婞那厮,只怕此时正在旁笑嘻嘻地看热闹呢。

  我自知那碧鲮甲的厉害,不敢怠慢,急忙凝神运起了炫瞳术。而所谓的炫瞳之术,便是察微之术,能辨秋毫,无物不可视。

  凝神静气之下,我的眼前瞬间变得清明许多,脚下随即踏九宫,走八卦,同时御起移花步的瞬步一诀。

  我故意贴着那绿甲粽子身旁转圈,那绿甲粽子注意到身边忽然换了一种生人之气,掉转攻势欲要朝我攻来,幸好洛神此时横插一剑,又将它的注意力给转移过去,我才捡得一条性命。趁着他们缠斗的空隙,我脚下生风,目光不断搜寻,果然在那碧鲮甲的下摆处发现一处极细微的白色突起。

  所幸鲮鱼的靖细骨比较粗,不然我要找到这线头,死了都不定能完成。

  “雨霖婞你别光在那看热闹,还不赶紧帮我挡一会,我找到那什么劳什子线头了!”我这边喊着,那红衣妖孽早已绕到我身旁,挺剑护在我身旁,免得我等下拆线时被那凶险的家伙反手攻击。

  我趁着她绯色剑网的防护,矮身一倒,擦到绿甲粽子的下摆,准确地捏住那靖细骨,只一个轻扯,那碧鲮甲的翡翠甲片霎时簌簌落下,珠玉落地般散了一地。

  “嗷!”那绿甲粽子瞬间发出一声痛楚的嘶吼,没了碧鲮甲的护持,只一刹那间,便化作了黑色粉末。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太快,连我这个参与者都没反应过来,一场恶斗便结束了。

  我呆了半晌,才从雨霖婞柔软娇媚的轻笑声中反应过来,只见这妖女一脸阴谋得逞的得意,抚掌笑道:“啧啧,好厉害,不愧是昆仑的好徒儿,我就知道你行!”

  我行?我刚才差点便死了,什么叫我行。

  由于炫瞳和移花同时使用,我精力损耗颇大,便直接跌坐在那四散的玄天翡翠中,站不起来了。

  那边洛神也收了剑,朝我望了过来,唇边竟是漾起浅浅一丝弧度。

  她是在笑么?我以为是我用眼过度导致眼花,仔细一瞧,果然,是我眼花了。

  此时那白鹤般优雅的女子依然安静地立着,依旧是一副冰雕不倒的模样,想必是我犯糊涂,竟然会看见她笑的幻象。

  这时躲到过道里的萧戬几人听见没有了打斗声,也走了出来,见到满地的狼藉残骸,皆是满脸惊异。可气的是萧戬这家伙没过一会,便恢复了财奴的嘴脸,也不管大家,只是激动地将散落在地的玄天甲片一一扫入包裹里,估计是心心念念着一笔横财到手。

  我见惯了他这般丢脸的德行,索性不去管他,恍惚间,手似是触到了一个轻软的物事,随手一抓,竟然是一张金黄色的布帛。估计原本是贴身放在碧鲮甲中,现在碧鲮甲散了,布帛也现了出来,连忙招呼众人过来道:“这有东西!”

  几人闻言,皆停下手中动作,聚集到我的身旁。

  那布帛经历了许久岁月,竟然还是灿然如新,也不知是什么罕见料子织成的。上面除了写着一长段话,还绘着一些河岳山川的简图,还被人用朱砂笔细细地作了注脚批注。

  我按照那布帛上的字一一念道:“锦凌吾儿,为父一生纵横地下,所得奇珍异宝无数,唯一愿未了,便是勘破生死大关,以求长生于世。为父之结义兄弟柳归葬,对外与我肝胆相照,实则包藏祸心,心狠手辣无出其右。只因柳老贼手上握有残缺秘宝一份,为父才迫不得已与其苟同。今日为父为寻秘宝,已入楚王王妃陵墓,惊觉恶变,掐指算下,恐生不测惨祸,遂留书一封,若为父身死,望吾儿能寻吾尸身,好了为父心愿。昔日楚王以金箔为衣,上绘无上珍奇,赠予其妃。为父入得陵墓步步深入,一路抽丝,竟然窥得楚王王妃之惊天秘密……”

  文字到此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笔法缭乱,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使书写者匆忙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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