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我吸的你爽吗|吸的真紧夹断了bl

        小宝贝我吸的你爽吗|吸的真紧夹断了bl我恨不得把当初的自己找回来好好洗洗眼睛——我是怎么能再那个女人身上看到神圣和守护、温暖和偏爱的?

  对,明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爆发了荒诞无比、绝对谈不上友好的争吵……所以这个魔女一定对我用了巫术,她怎么能被我在心里用教堂里的圣像做比喻!

  噢,都是那天那次意外的护短。

  它让我有了错觉,我竟然会觉得一个只跟我见了一面的人会对我好——尤其她明明薅过我头发不说,还捏过我的脸。

  所以都是父亲的错!

  如果没有父亲,我就不会在心中崩塌伊秋的形象,对她怀有无上的期待了。

  ——不对,都是钢琴老师的错!

  钢琴老师是一切痛苦的根源,是狗屎,是和我性向不合的噩梦产物!

  看看这些曲子,我从没弹过这么无聊的旋律。它们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长廊或楼梯,只能一步步前进,一路上只能看到单调的墙纸,根本没有风景……

  伊秋说这些东西叫“练习曲(Etude)”,就和我在本子上练习写单词、演算数学题一样。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伊秋说我“技能点全点到音乐上”这句话了:

  她很生气我错字连篇、语句不通、逻辑混乱的文字表达,说我只剩字写得还行、情感质朴这唯二的优点;她很头痛我的数学练习,十道题可以错九道,剩下那道是无意间蒙对的,然后在和我将音乐节奏的时候,诧异我竟然能算对缺失音符的时值。

  我很生气,气到一天没跟伊秋讲话。

  ……

  但那天她在我离开行馆时给了我一颗橘子糖——我就当她给我道歉了,跟她说了“再见”,所以第二天我很大度地原谅了她,继续和她说话。

  好嘛,我承认,伊秋的确是个很好的老师——没有人能比她对我更有耐心了。

  她不会因为我是个小孩子就敷衍我——我父亲经常这样做,我一旦有疑问,他不会跟我解答,除非心情好——其实我早发现了,我的父亲要么是答不上来那些音乐相关的提问,要么就是胡诌……为此,伊秋花了好几天,才纠正我好几个根深蒂固的、不对的概念。

  伊秋会很认真教我乐理,和我玩数字低音的游戏。然后我被她带进巴赫的世界里,我立刻就被迷住了。

  巴赫的曲子比那个什么599可爱多了——我绝不是因为讨厌数学、数字,才做这么肤浅的判断。

  因为这些练习曲真的很无聊透顶,多弹上几遍不仅手抽筋,耳朵也要失去对音乐旋律美的欣赏了。

  ……

  我真傻,我怎么能说我喜欢巴赫。

  伊秋给我选的钢琴教材,既然有599的存在,哪也好不到哪去。

  “路易斯,这个声部弱了,再来一遍。”

  “路易斯,这个声部在这里要做对比,再来一遍。”

  “路易斯,这几小节里要混入多重声部,不能混成一团,再来一遍。”

  “路易斯,这一句处理得不够干净,我们再来一遍。”

  “路易斯……”

 文学

  是是是,我知道我的名字是路易斯,别叫了别叫了。

  伊秋,你就是“再来一遍”怪,好烦好讨厌的!

  为什么会有不止一个声部呢?两个是少的,两个以上才是正常……它们各自独立,却又和谐统一,能不同的声部做对比,还能隔开一段时间先后模仿……

  巴赫的数学一定很好,他竟然能在这么多繁杂里游刃有余,计算完美无缺。我很羡慕,因为伊秋都快把“数学白痴”送给我做昵称了。

  但我还是没办法讨厌这些神奇的曲子。

  这是我从未踏足的世界,它们足够神奇,足够有挑战,足够精彩迷人。我喜欢巴赫用简单构建的宏大,欣赏他用沙砾堆就的高塔。

  如果我也能创造这样瑰丽的音乐世界就好了。

  我跟父亲说我想成为巴赫,父亲笑话我竟然和爷爷一样想起当管风琴师,又继续喝酒去了。

  我不信邪,去问了伊秋,她说我会做到的。我很高兴,不管她是不是会预言,就算是在哄我也没关系,因为她在认真回答我。

  然后伊秋把剩下的599全给了我。

  她笑得像个魔女,说我既然有了奋斗目标,就一定要向梦想冲刺——咱们先把练习曲啃完吧。

  这个女人总能把我从美好的梦里拉回无情的现实。

  好烦啊她。

  我觉得她非常享受一边教琴,一边欺负我的时光。

  恶劣的钢琴老师!

  但又能无条件接纳各种各样的我。

  虽然我嘴上说伊秋很烦,其实我很喜欢她。

  这些练习曲虽然很枯燥,但她能不厌其烦地给我做示范,有时候她为了保证愉快心情,会换着花样陪我弹。比如高一个八度和我来一场考验默契的联弹,把一首练习曲弹做即兴变奏,在各种各样的束缚条件下完成一首曲子……

  钢琴可以很快乐。

  只要有她在的话。

  但是——

  我喜欢伊秋,跟我讨厌给她那叠599练习曲集的人有冲突吗?

  ……

  终于,我可以告别599了,我要赞美上帝!

  然后伊秋给我拿出了另一叠谱纸。我扫了一眼,这个作曲的习惯和风格……和599似乎是一个人?

  什么?我练完了599,还有299和740要练?

  我在钢琴前瞪着那串音符狠狠地喘着恶气。如果我的眼睛能冒出火,现在钢琴和曲谱一定只剩下灰烬。

  好烦,想砸琴。

  走开,别来了。

  我宁可去弹巴赫,随便哪一个巴赫都行——至少折磨的是我的脑子,而不是我的耳朵。

  伊秋,你告诉我这些曲子的作曲家是谁,我现在就去他家楼下,冲他住所的房子窗户扔石头去!

  -

  ·1778·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我一定脑子被门板夹了,才会带他去见她!』

  老实说,伊秋给我说“这是599里最后一首曲子”的时候,我发誓我听到了天堂的声音。

  没有哪一首曲子比它更好听的了。

  我不急不躁地用了足足一个钟头慢悠悠地把它弹到伊秋希望的样子。我觉得我可以去买一大束鲜花送给她,然后把这堆该死的曲子留到冬天,愉悦地把它们丢进壁炉里点火。

  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喜欢冬天,我竟然如此期盼大雪的日子。

  然而伊秋给了我299。

  我嗤之以鼻,这种无聊的曲子和599有什么区别。

  然后伊秋给我用原速弹了一遍。

  她是怎么做到一条只用30来秒就完成的?

  为什么干巴巴的曲子一旦上了原速,加上了细致处理,就能变成另一种华丽绚烂的样子?

  她怎么能做到音色如此干净轻盈的,触键比我刮奏都快,人的手指真的能办到吗?

  是我不懂练习曲的美妙,我喜欢升级版的299。

  没有人会像伊秋这样弹琴,我要成为第二个!

  然后我躺在了自己家里的钢琴上,一幅失神瘫软的样子。

  唔,快不起来……明明599就那么简单弹下来了,299怎么可以这么磨人。

  伊秋说一开始慢练就好了,但是慢练的曲音好难听。听过原速的演奏后,我的耳朵时时刻刻都在为我弹奏的垃圾抗议——不行,我觉得还是给我这个作曲家地址,让我去砸他的窗户吧。

  我一定用一颗大石头,保证让他听到美妙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路易斯,你怎么了?”

  我抬起头,一位清俊的青年关切地踱步到我身边,他收好琴弓和小提琴,腾出右手拍拍我的肩。

  哦,是弗朗茨·洛瓦梯尼。

  我母亲那边的一位亲戚,宫廷小提琴家,也是我的提琴老师。

  “你又开始弹钢琴了吗?真好,路易斯的钢琴非常好听。是练琴累到了吗?”

  “啊,弗朗茨,我有了新钢琴老师。我已经练到恍惚了,可是还是不行……老师不会满意的……”

  我有点泄气,为什么就弹不出伊秋的那种感觉?

  真是对不起洛瓦梯尼,我都没有力气招待他了,明明我可喜欢他的。

  “路易斯,你……练了多久?”

  “早上起来后我复习了两三个小时,在老师那我学了一个半天,回来后一直被曲谱伤害到现在?”

  其实今天比较特殊,是我自己在跟自己较劲,有点超负荷了。

  尤其想到伊秋似笑非笑的脸,真的超——讨厌的。

  “路易斯,下次可以带我去见你的老师吗?我想和他谈谈……”

  我歪歪头,洛瓦梯尼想去见伊秋?这两个明明没有任何联系的人……

  “路易斯,你妈妈最近跟我说,你弹琴弹到快……抑郁了,让我过来陪陪你。我本来以为她在开玩笑,现在看起来是真的——”

  啊,妈妈?抑郁?

  不至于呀,最近我只是难得认真一下而已啊?

  “我以为你换个老师会好些,我不赞同约翰那样对你,我也不赞同一个对你太过严厉的老师——过尤不及,我必须,和他好好理论理论!”

  “路易斯,这一次,请让我为你说话。”

  唉,你要帮我去灭灭伊秋的气焰?

  洛瓦梯尼,我赞美你——说这个的话,我可就来劲啦!

  -

  叮——

  记忆碎片回收:

  【NE:痛并快乐着的练琴时光】

  【NE:愚蠢的我的笨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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