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王一凡\扛着他的腿进出已爽到不行

   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王一凡\扛着他的腿进出已爽到不行所以我一直在想,钢琴不会哭泣,它属于我的那天应该是它的降生日,我哭了,它来到世上的过程就是完整的诞生。虽然我是从父亲那继承过来的——它的确有些年头,曾经放在家里鲜有人碰触,但我固执地认为,它和我相遇的时候,它就是新的。

  我并不讨厌我的钢琴,即使父亲会因为我弹不好琴,会在我的身上留下痛苦的印记。但它的确是第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路德维希·贝多芬”的东西。

  没有人会抢走它。

  其实,弹琴也并不是没有好事情发生。

  比如我能自如演奏令父亲满意的乐曲时,他心情一好,我会得到一两枚甜话梅。全家人只有我和父亲可以吃到珍贵的甜话梅。当甜话梅含在口里,我可以忘掉一切痛苦。

  再比如我可以一边用脚摇小弟的摇篮,一只眼关注地板上玩耍的二弟,另一只眼读取乐谱,手上不停止华彩乐段的练习。我觉得自己很厉害,完美完成母亲的嘱托——她有急事要出门,把弟弟们托付给我照看的时候我就这样干。等她回家时,我可以得到她超过一分钟的拥抱。

  我以为,只要这样生活就够了。

  尽管我看不到终结,却已经接受的平静日子,会因为一个名字,掀起汹涌的浪潮。

  某天,父亲的一个朋友来家里做客,他见到我弹琴的样子,说出了一个名字。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莫扎特。

  “莫扎特,您的儿子或许是第二个莫扎特!请尽快给他找个钢琴教师,一个真正的、最好的——您是小家伙伟大的父亲,这就足够了,钢琴老师就让别人去担任吧。”

  父亲似乎只听见了前半句,他甚至不去考虑是否合理,便默认那就是指向目标的启明星。

  他更没有听见后半句,或许听见了却嗤之以鼻——毕竟莫扎特的音乐是他父亲教的,我如果是第二个莫扎特,音乐教师的位置非他莫属。

  “听见了吗,我们的儿子是天才,他会成为第二个莫扎特——所以,路易斯,你记好:你今年6岁!真是可恶,不能说你只有五岁,他们不会信的……”

  “可是,亲爱的,路易斯才过7岁生日啊……”

  “你不懂,他是莫扎特,就不能说是7岁!听好路易斯,宫廷表演,不管是谁,问你都要说你只有6岁,知道了吗?”

  那一刻,我被父亲眼里的疯狂吓到了。

  从此,我对我的年龄产生了错乱感①——我究竟今年几岁呢?

  ……

  宫廷表演似乎是成功的,它让我的父亲有了底气。在乐师们的聚会上,父亲自信满满地宣布要带我去环游世界、公开演出,遭到了同行们的一致大笑。

  他们说我父亲喝醉了,我还没有学成,和莫扎特差得还远,要赶紧找一个钢琴老师。我的父亲气得憋红了脸,他觉得所有人都在嫉妒他有个莫扎特一样的儿子,他们全都不怀好意。

  但我认为,那些话或许是对的。

  我不知道莫扎特是谁,但我的琴的确没有那么好——我的手很笨。

  父亲给我策划了一次公开演出。他要让所有人看到,他是对的。

  尽管我按照他的指示完成了在波恩的第一场公开音乐会,但的确离成功还差得很远。

  莫扎特的父亲是个小提琴家,但他教出了莫扎特。

 文学

  贝多芬的父亲是个歌唱家,他也一样教儿子,怎么就不能和莫扎特一样呢?

  非要钢琴家做老师?

  不不不,都是儿子的错——学校的功课,莱茵巷的小孩子,幼稚的游戏……全部都是阻拦儿子变成莫扎特的东西!

  我没有自己的时间了。

  我所有的时间都是练琴,为了变成莫扎特。

  机械的、毫无生机的、昼夜不停的……

  打骂、暴力、钢琴、乐谱……

  爷爷说,音乐是让人感觉到美好的东西。

  但现在,我一点都不快乐。

  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还喜欢钢琴了。

  在父亲又一次打了我之后,我决定不论他要再打我多少次,我都不会再回到钢琴前。

  我是路德维希·范·贝多芬,我永远都不会变成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

  也……不想成为他。

  我只想是我自己。

  ——这是年幼的我,压在心底里的抗争。

  ……

  我第一次对父亲说不,坚决地。即使后果是被他暴打后关在地下室的黑暗里,我也没有屈服。

  母亲把我领了出来,一路我都没有出声。她在父亲面前又温柔地问了我同样的问题,即使声音发颤,我也没有改口。

  “我讨厌钢琴。”

  我闭上了眼。我知道,父亲绝对无法忍耐,他的手一定会再次落在我身上。

  “约翰,你不能再这样了,我们谈谈。路易斯,你整理好自己,然后出去玩。”

  母亲拉住了他,我如蒙大赦,赶紧逃上楼。

  我用余光望向父亲,他跌坐进沙发里,手遮住眼,挡住他脸上的抑郁和挫败。

  我只开心了一秒钟。

  *

  ·1778·

  『我……没有讨厌那位小姐,相反的,见到她我很开心……但我,不会道歉的。』

  -

  钢琴的抗争还在继续。

  我甚至为了证明决心,跟母亲的一个亲戚开始学起小提琴。父亲一旦开口说练琴,我便抱起小提琴——多数情况下我只要拉动琴弓,父亲就会懊恼地叫停,最近他开始说什么过两天会有新的钢琴教师来教我。

  钢琴老师?我对父亲的眼光暂且存疑。

  和钢琴沾上边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开始盘算,要怎么才能断了新老师教我的念头。

  比如,做一个让人头疼的坏孩子?

  ……

  那位小姐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很久了。

  莱茵巷很少会有这样的人光顾。我在推开窗子透气的一瞬间就发现了她——她宛若一只闯进麻雀堆里的白天鹅,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特别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里偷跑出来的。

  我趴在窗头,发现四周的人总是从很远的地方起就开始绕行避开了她。他们一点都不惊奇莱茵巷突然多了位贵客,弄得我以为他们都看不见她似的。

  她是不一样的。

  和飞蛾追逐烛光类似,她所在的地方如太阳般温暖明亮,一旦捕捉到,就很难移开视线。

  我说不清心里的感受,只觉得她很特别——特别到如果她是新的钢琴教师的话……

  等等,才没有那么荒唐的事!

  脸有些发烫,我再次望过去,那位小姐已经开始活动四肢了。

  木偶活了过来,街道房舍甚至行人都变得鲜明。我的呼吸变慢,心里竟有些别样的期待——一切,好像就要变得不一样。

  她抬起头,视线是往我这边靠过来的。

  我瞬间溜下窗台,靠着墙拍着胸口喘气。

  差点就被捉住了,她的头发竟然是和我一样是黑色!

  如果真的是钢琴教师的话,我应该不会第一天就气走她?

  呸呸呸,路德维希,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是女孩子,父亲也搭不上这么好的人!

  你不要妄想,钢琴不是让你痛苦的东西吗?如果她真的是钢琴老师,你一定会讨厌她的。

  我抱住自己的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我没有那么好的命,我讨厌钢琴。

  呯——

  窗外传来什么声音。

  我抬起头,把自己藏在窗帘后面,猫起身子偷偷往下看。

  我屏住呼吸,默默唤了声上帝。

  那位小姐和费舍尔的面粉袋撞在了一起。

  ……

  费舍尔大叔领那位小姐进店很久了。

  他们还好吗?有没有争吵起来?费舍尔有没有被为难?

  大叔也真是的,平日里大大咧咧也就算了,怎么能抱那么大一袋面粉在巷子里走动呢。磨叽这么久,费舍尔该不会为求得原谅去请她吃面包道歉了吧?

  我听父亲抱怨过很多次,贵族小姐们的脾气都不太好,一定要小心应付。

  那位小姐……应该是个好人吧?

  我想了想,站在窗前开始拉在教堂里听过的《圣母颂》。

  希望她看在神的份上,一切都好。

  ……

  那位小姐出来了。

  她正往我家走,不、不是吧!

  真的是钢琴老师?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来见我,要逃离呢?

  是后悔了吗?是想起父亲提醒过我的顽劣了吗?

  是因为费舍尔说了什么才回来的吗?

  她,一开始就没有信任我。

  她,并没有想和我有联系。

  别伤心,路德维希,你本来也没期待过钢琴老师的,不是吗?

  不开心的东西,就狠狠拒绝——就像对父亲那样,你做的很好。

  ……

  真、真是糟糕!

  我的后背紧紧抵着门,脸上烫得快要煎鸡蛋。

  我不仅认错人了,还对那位小姐恶语相向——上帝啊,我还对那样好的人说那么低俗的话……

  手掌贴上脸颊,掌心覆盖的地方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指腹的力道——很轻,她几乎没用力,就算她似乎很生气,所有的行为都很克制。

  和父亲完全不一样。

  和母亲也不一样。

  即使我每一句话都是冲着激怒她去说的,她也没有失去理智。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简直过火到称得上冒犯,我那样对一位贵族——如果不是那位小姐的话,我的下场……

  我有些后怕。

  脑海中不禁浮现那位小姐脸上生动的表情——她甚至和我“对骂”,虽然我听不懂那些词汇,不过贵族小姐也会这么活泼?她是不是算得上特殊?

  她会蹲下来直视我的眼睛说话,我是完完全全被她看见的——没有敷衍,没有轻视,没有忽略。

  看在认真地看着路德维希·贝多芬。

  我不由地笑了起来,心里仿佛被夏日的太阳偷溜进来。

  真神奇,我竟然还没有忘记如何微笑吗?

  亲和,善意,温柔,活力……

  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我久违地感受到美好的温度——放松的,暖和的,令人怀念的。

  你不是钢琴老师……

  真好,那样我就没有理由讨厌你了。

  想再见你一次。

  但道歉的话,不可能的。

  我会说的,要留到下下下下次才说。

  名字是……“伊秋”吗?

  *

  ·1778·

  『不需要钢琴老师,我讨厌钢琴,最最讨厌!』

  -

  父亲说,今天他会带钢琴老师来家里。

  我兴致缺缺,只噢了声附和他,又开始拨弄我的小提琴。

  “路易斯,别任性,你是属于钢琴的,不可能逃离它。”父亲脸色一白,背过身低声宣告道,“我们会把你带会正道的,一定会。”

  我扭头,视线落在我的钢琴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喉间有隐痛,声带无法振动,我说不出话,正如我不知道钢琴对我而言还有没有意义。

  ……

  伊秋来了。

  她,真的是我的新钢琴老师。

  不不不,不可以!

  我不想要这样的结果,我不想像讨厌钢琴一样讨厌她。

  我拒绝——

  *

  ·1778·

  『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再试一次喜欢上钢琴。』

  -

  父亲失控了。

  他对我伸出了手。

  完全可以预见未来,我的思维瞬间断线,似乎看不见,也听不见。

  世界在离我远去,我像是在坠落,没有终止。

  等我能在次感知周围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被伊秋抱在怀里。

  断掉的记忆似乎连了起来,我记得我的头快要撞上玻璃的一瞬间,被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护住了。

  “他是我的学生,您毋须对我的教学插手,在您冷静下来前,为了保证我的学生还能坐在琴凳上,让他和我呆几天吧。”

  我不禁瑟缩起身子。

  “约翰·贝多芬先生,您欠这个孩子一句道歉。”

  我颤抖着把脸埋在她肩上。

  “您不配有这么好一个儿子。”

  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眼泪再一次坠落下来。

  为什么来见我。

  为什么怜惜我。

  为什么守护我。

  为什么现在你才来。

  我抱着蜡烛虔诚祷告的那些日日夜夜……

  原来上帝没有抛弃我——大概叫路易斯的小孩太多,我的守护天使找了我很久。

  “路易斯,你不拒绝的话,我就这么叫你咯。”

  只要是你,叫我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我是伊秋,我不介意你叫我的名字。”

  我会叫的。早在昨天,我就已经记下你的名字,叫过它很多次了。

  ……

  伊秋带着我玩游戏,给我念书,教我学校里那些我怎么也学不会的功课。她不像是我的钢琴老师,反而像拦括了我一切的家庭教师。

  她没有逼我接受钢琴课,相反,她给我上的第一次是“拒绝”——我有权利拒绝我讨厌的东西。

  我讨厌钢琴的话,她就负责让我重新喜欢上。

  钢琴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弹琴无聊而枯燥。

  直到大三角钢琴运到她的住宅,我听完她的演奏,才知道原来真正的音乐应该是这样。

  音乐是美好的东西。

  伊秋带我去了教堂,她在管风琴上演奏圣洁的音乐。

  我的灵魂仿佛被洗礼过,救赎、震撼、感动……随着眼泪一起倾泻而下。

  我的心脏依旧热烈地跳动着。

  我的内心还是喜欢着音乐。

  如果一开始,就是你教我钢琴的话……

  伊秋,是不是我看到的世界全都是美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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