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里面一整天走路|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放在里面一整天走路|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因天气这不可抗拒的因素,金玉与齐胜也无可奈何,只得将前往永州的日程再做延迟。近日金玉都在叶一针处潜心研学医术,在叶一针的亲身教学下,金玉很快掌握了中医学的基本知识。但是距离成为一名优秀的医者,仍然需要些许时间,故金玉每日静心苦学,几乎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这一日,金玉正俯在桌面聚精会神地阅读叶一针汇编的《药材实录》。此时敲门声已响了好几下,金玉才回过神来。开门一看,竟是齐胜。

  “在做什么那么入神,连敲门声都听不到?”齐胜一进门便懒洋洋地靠在木椅上。

  “除了看医书还能做什么!”金玉正想为齐胜倒杯茶,提起茶壶时才发现是空的。

  “嘿嘿,你这样子,倒真有点像上大学时候备考的状态了!怎么,你想在这个时代成为中医专家么?”齐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时间学一门技能傍身,这一世也不至于挨饿吧!”金玉忽地眼帘微垂,轻声道,“或许有一天,能研制出噬骨散的解药也说不定呢!”

  齐胜听罢,面容微怔。原来金玉苦学中医竟是为了找出噬骨散的解药,这一世他们本不该来,可既然来了,却还要承受那么多未知的压力。

  齐胜不想金玉因自己中毒一事而心存负担,于是佯装洒脱道,“连叶先生都搞不定的毒,你就别浪费时间了!等我们把假冒金陵公主的事情解决了,干脆就回来关外潇潇洒,开开心心过完剩余的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金玉知他是故意的,瞟他一眼,“要是你先走了,那我怎么办?”

  “放心,在我走之前一定先给你找个好人家!欸,我看楚萧然那小子好像对你挺好,你觉得他怎么样呢?”齐胜说着还故意把头凑过去,故做调笑的样子。

  “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说要研究解药,就一定要研究出来!”金玉对于齐胜这副对自己性命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略有些怒火,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齐胜少见她这副样子,忙收起笑容,发自内心道,“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是如果噬骨散真的无药可解,你又何必浪费时间呢?上一世你不也曾是医生么,对于生死还有什么看不透的呢?算了,不说这些了。今天带你去马场放松一下,再不去的话,过两天就没机会再去咯!”

  “过两天就没机会是什么意思?”金玉不解地问。

  “关外这鬼天气终于要结束了,你没见今天艳阳高照,雨已经了停了么?我听府邸的老奴说,只要连续两天不下雨,就可以正常外出了呢!我们不是决定了要尽快启程前往永州么?”齐胜回道。

  金玉暗忖自己只有不到两天的学习时间,那就更不能再浪费时间在与学习无关的事情上了。想到这里,金玉把齐胜拉了起来往门外推去。

  “你要去玩就去吧,别妨碍我学习哈!再见!”

  只听“啪”地关门响起,只剩下齐胜孤零零地站在门外。

  齐胜摇摇头,转身找漠飞耍去了。

  飞骏牧场内,齐胜和漠飞随意地坐在天然的小溪边上,两匹棕红色的健马则低着头在岸边吃草。整一个上午漠飞都带着齐胜在马场内肆意奔驰游玩,终于玩到累了便就地休息,也顺便让马儿补充水分和草食。

  漠飞从兜里掏出一包风干的牛肉,递给齐胜一大块,自己再拿起一块大口嚼了起来。

  “齐兄,再过两天你和金玉姑娘真的就要走了么?”漠飞嘴里一边嚼着肉干,一边问。

  “嗯!”齐胜回道,嘴里肉干的味道越嚼越香。只用粗盐腌制的肉干不含有任何添加剂,因而保留了牛肉本身的天然味道。肉干咽下后口腔里还回荡着一丝原始的甘甜。

  吃着肉干,吹着河风,齐胜此刻十分享受着这自然的环境,内心瞬间舒心愉悦起来。

  “那齐兄与金姑娘,打算去哪里呢?”漠飞小声问,生怕齐胜不愿回答他。

  “我们要去永州,先搞清楚永州大量征用女织工一事,再到上京,向南诏皇帝揭露假冒东陵公主一事,顺便解除东陵与南诏的婚约!”齐胜淡淡道,仿佛口中所说的这些不过是几件小事罢了。

  “什么?”漠飞刚喝下去的水差点要吐出来,“这,这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齐胜看了漠飞一眼,“到现在你爹还没把我们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么?”

  “这,这个嘛。。。。。我,我爹他。。。。。”漠飞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实话。

  “金玉是东陵国与南诏国联姻的公主,而我,则是护亲将军。其中详情,不用我说,你大概也知道了吧!”齐胜道。

  漠飞见齐胜如此直接,也不好隐瞒,则如实道,“自那日晚宴后,我爹的确与我说了一些关于齐兄与金姑娘真实身份一事,但我始终有些不太相信。如今齐兄这么一说,我才得以确定。没想到齐兄对我如此坦诚,今生能与齐兄结交,乃是我漠飞的一大幸事。他日若有需要兄弟的地方,齐兄尽管开口,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齐胜听罢,笑道,“他日再见的机会十分渺茫,少说那些不切实际的话,还不如陪我好好玩两天才是真的!”

  “难道齐兄认为,此去一别,今后我们就不能再见了么?”漠飞略有些失望,眼神幽幽道,“难道齐兄不打算把事情处理完后再回到关外么?”

  齐胜听罢,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你觉得,我还有时间能回到关外么?那日你不也亲耳听到叶老前辈所说,我已身中噬骨散之毒,时日无多了么?”

  “这。。。。。”漠飞突觉得胸口剧痛,其实到现在他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不幸事实。静默片刻后,暗自喃喃道,“也许,天无绝人之路,万一某天能找到解药呢!”

  齐胜笑而不语,双眼遥望前方白云之下的层层高山,脑中不再去想任何事情。

  漠飞见状,莫名的悲痛涌上心头,最后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临行前一日,金玉来与恩师做最后的告别。仍是在原来那颗菩提树下,叶一针依旧坐在树下,煮着菩提茶等待金玉的到来。

  “老师是否早知道我要来呢?”金玉坐下后微笑道。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会走!”叶一针边说着,边为金玉沏上一杯热茶,“那日你也说过,能与我学习的时间不多。今日晨起,我心中便有种离别的预感。现在看来,预感果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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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老师学习的这几日,令学生受益匪浅,受益良多。明日学生便要走了,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望老师多多保重。他日若有缘再见,金玉必报师恩!”说完,一揖到地。

  “你既要走,为师也不得不嘱咐你几句。”叶一针满眼慈爱地看着金玉,“医学之路漫漫,需学以致用,以实践累计经验。若有难解的疑问,切记:一切万物始于自然,归于自然!所有的答案,都在自然之中!万事万物,皆有规律。既可顺势而为,也可逆流而上。但愿,不忘初心!切记!”

  金玉虽一时还未理清楚叶一针此番话的深意,但却已将其牢记在心。

  “学生尚有一个问题想问老师,但是。。。。。”金玉话到喉边,又不敢往下说去。

  “你是否想问关于毒门的事?”叶一针淡淡道。

  金玉微怔,小声道,“老师怎会知道呢?”

  只见叶一针微微一笑,“你与我学习的这段时日,我便知你不会轻易放弃一切想要做的事情。如你在齐兄弟毒发以前还未研制出解药,定会前往毒门寻找解药。是么?”

  金玉点点头,“我不能看着齐胜就这么死去,即使拼上性命,我也要找到解药!”

  “毒门岂是一般人能进得了的?即便进得去,你一个弱女子,能全身而退么?你难道不怕?”叶一针问道。

  “即便刀山火海,我也要去试一试!”金玉坚定不移道。

  叶一针叹息一声,“好吧!那为师就实话告诉你,毒门所在沧州。由于毒门乃邪道门派,隐藏极深,具体的位置更是无人知晓。我这里有一只先师留下的药王谷掌门人扳指,今日便传授与你。见玉扳指如见先师,今后若欧阳昭见此玉,晾他也不敢加害于你!”

  “老师,这,万万使不得!”金玉拒绝道,“学生何德何能,实在受不起这掌门扳指,还望老师将它收回去!”

  “拿着吧!这也许,是我能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了!”叶一针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伤感,“新旧交替,乃自然规则。你我之间的缘分,亦是如此!拿着吧,不要再说了,去吧!”

  金玉虽不知其话中深意,但见叶一针态度坚决,也只得接受。她手双手接过玉扳指,往后退三步,一揖到地。起身时,叶一针已转身而去。

  金玉强忍着与恩师离别的悲伤情绪,望了一眼面前葱郁的菩提树。这时一道金色的阳光从密叶中缝隙穿过,洒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忘初心!”金玉口中反复念着这一句,似要把它深刻印在脑海中乃至灵魂深处。

  离别

  金玉与齐胜两人骑上由楚萧然赠与的上等骏马,在统领府邸一位家丁带领下,离开了凌云堡。漠飞和楚萧然竟出奇地没有前来相送,不过金玉与齐胜倒也没有十分在意。待家丁送至关口处时,将提前为两人准备好的入关户籍证明交给两人。亲眼见着他们入了关才安心离开。

  夜幕降临,金玉与齐胜投宿在一家名为来客云的酒馆内。两人将随身行李放置在房内,便下到一楼的食堂用餐。此时正值用餐高峰期,许多投宿在店内的客人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大堂。

  金玉与齐胜两人点好了饭菜,便静坐在一张四人桌旁。这时堂内的餐桌基本都被占满了,有一些人甚至不得不拼桌而坐。就在齐胜暗自庆幸他们的桌子没被其他人盯上时,两个素未蒙面的陌生男子忽地来到了他们的桌前。

  其中一个手拿折扇,身材高挑,穿着月牙色白袍,相貌堂堂的年轻男子冲金玉微微一笑道,“请问这位姑娘,可否拼个桌子呢?”

  金玉没有拒绝,点头道,“可以,坐吧!”

  白袍男子身旁似随从的另一人为他拉开椅子,又用衣袖拂拭桌面,这才请男子入座。齐胜将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虽面上不露声色,但心里早给他们就翻了几个白眼。

  “小生白烁,这是我的随从阿南。”男子首先自我介绍,“还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金晨,这是我的兄长金胜!”金玉礼貌性地回答道,因金玉与齐胜入关时的通关户籍上用的便是金晨与金胜这两个名字,故入关后两人商议,为避人耳目,便继续使用这两个假名。

  金玉说话,齐胜也冲白烁点点头,以示友好。

  突然,一阵莫名而来的狂风把木门吹得“砰砰”作响,引得店内食客们的目光都纷纷好奇地朝门外投去。随后,只听到门外首先飘来一记仿佛来自遥远天际的悦耳萧音,声音有远而近,飘飘扬扬之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就在大家沉醉于如此美妙又奇幻的音乐中时,萧音倏止。只见一名头戴红巾,以红纱遮面只露出一双乌黑明亮眼睛的女子踏入店内。她身后还跟着七名同样装扮的女子。与身后七名女子不同的是,这女子身穿黑衣,而那七名女子则身穿红衣。由此可见,这名黑衣女子定是与这七名女子地位不同,又或者是她们的领导者。

  堂内众人一见黑衣女子进屋,纷纷低下头,原本喧闹的大堂变得鸦雀无声,异常寂静。店掌柜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双掌合十向黑衣女子叩拜。

  “别看,快低头!”白烁小声提醒金玉与齐胜,并用眼神示意他两人。

  金玉与齐胜不明所以,只得乖乖学着低头。

  黑衣女子在店掌柜的引领下,走上了楼上三层。

  食客们默默地吃着面前的餐食,不再似之前那般高声喧哗。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加之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群女子携带的类似檀香浓厚的气息,将菜味和酒香重重压制。食客们虽吃着饭菜,却味同嚼蜡。有的人甚至连酒也不喝,便匆匆离席回房去了。

  “她们是什么人?”齐胜忍不住悄声问对面的白烁。

  只见白烁摇头不语,眼睛快速往二楼的方向掠去,意思是此处不宜说话,待到回房再说。

  齐胜知趣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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