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也能让你快乐*手不安分的触摸

      手指也能让你快乐*手不安分的触摸梦里的庄敏觉得自己就像在午夜与王子跳完最后一支舞蹈的灰姑娘那样,留下一只水晶鞋后匆匆逃离城堡。等待第二天阳光出现,一切恢复原样。

  金玉双手从铜盥里舀起一捧清水扑在脸上,冰凉的感觉刺激着整个身体的所有细胞。她提醒自己不该再去回忆梦中的一切,而是该好好静下心来,对未来进行规划。

  从东陵国联姻车队在玉霞关遇袭击到齐胜中毒,再有假冒的东陵公主进京,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有何联系,是否有人在背后一手操纵,这人是谁,其目的为何?

  种种疑问,都有待金玉去寻找答案。

  此时,敲门声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外道,“金姑娘,请问你起床了么?叶先生想请您到后舍说话。”

  金玉听得出,是叶一针身边小童的声音。急忙简单梳洗后,推开门随小童而去。

  菩提树下,叶一针端坐在木凳上,身旁煮开的热水正咕咕地冒着白烟。见金玉迎面而来,叶一针微笑着示意她坐下。之后从容地将热水从铁架上拿起倒进茶壶中,浸泡片刻后,分别将茶水倒入杯中。

  “金姑娘,请喝茶!”叶一针道。

  金玉端起茶杯,茶水初入舌尖为苦涩,流入喉中清淡,回味甘甜。金玉的整个口腔仿佛经历了一次奇妙的旅程,残留在嘴里的甘甜竟变成一种难以言语的特殊味道,顺着鼻腔内呼出的空气隐约带着一丝香气。

  金玉整个人瞬间感觉心情愉悦,奇妙之极。

  “金姑娘可否品尝得出来,这是什么茶叶?”叶一针言罢,为金玉的空杯续满茶水。

  金玉摇摇头,“这是什么茶,我还是第一次喝!”

  叶一针淡然一笑,抬头望了一眼菩提树垂下的葱郁枝叶道,“是菩提叶制成的茶叶!”

  “菩提叶制成的茶,归肝经,其作用可镇定宁神,润养肝脾!”叶一针边说着,边捡起落在地上的一片菩提叶放在木几上,双目凝聚在叶片上,似在诉说故事一般,缓缓道,“世间万物,各有所长,就其所长而成就之,亦是一事!正如这菩提树,不仅遮阴避雨,其茎根叶种,皆可入药。正所谓物尽其职,人尽其才!每一个人天生都是带着使命而来,根据个人能力不同,所带给世间的贡献亦不同。比如普通的种地农民,不惧日晒雨淋,劳苦耕耘。为世间提供粮食便是其一生的职责!”

  金玉听罢,心中愕然。这些话,如今听来,竟如此熟悉。前世庄敏的医学研究导师李伯伦正是对她说了同样的话,才令她放弃医生的工作,而转向医学研究!事实证明,庄敏在医学研究上的建树的确远高于医生职业!

  当年导师李伯伦对庄敏的教诲,仿佛历历在目,令她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叶一针继续道,“其实,在我拜入先师门下之前,名叫叶贤,乃是江南骊县主薄。原以为,只要奉公守法,刻尽本职,爱民如子,便可此生无憾!谁知,上任第二年,南诏突发瘟疫,很快便波及骊县。经历当年的一场疫情,才令我发觉,南诏国面对瘟疫的治理能力是如此薄弱。整个南诏国最好的医者都被调至京都,为皇亲贵族医治。所有最好的药材,都只供往皇城。普通百姓求治无门,只能坐以待毙。我清清楚楚地记得,疫情之下的骊县,终日都被焚烧病尸的浓烟笼罩,家家户户的哭泣声如地狱恶鬼哀嚎一般,令人心惊胆寒!那一刻,我才发觉自己是多么无力,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诸类的抱负在现实面前都是空话!”

  叶一针说到动情处,眼眶竟不住地泛红。起身后,定了定神继续道,“于是,我决定弃官从医,在先师门下苦心研学。多年后学有所成,被招入太医院为官。怎知,我以为的太医院不过是束缚优秀医者的金丝鸟笼罢了。依旧是最有权势的贵胄才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医治,百姓的处境仍然没变。于是我再度辞官,改名叶一针,从此只愿做个无名无利的游医!”

  金玉深知,叶一针的决定不仅是对权利的抗争,也是为了南诏国更多的黎明百姓。只是,仅凭一己之力所为仍然有限。这也是为什么当叶一针发现了金玉的医学天赋后,如此执着地希望她学习中医的目的。因为叶一针相信,凭借金玉的天赋加努力,超越自己指日可待,甚至她为百姓,为医学界所创造的价值和贡献将远远大于自己!

  “金姑娘,你可懂我?”叶一针回望一眼金玉,深深道。

  金玉顿时陷入深思,片刻后才沉声道,“我懂!”

  “好,很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叶一针欣慰道,“若金姑娘不嫌弃,老夫想收你为关门弟子,不知金姑娘意下如何?”

  金玉听罢,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摆,跪在叶一针面前诚心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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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玉儿快快请起!”叶一针眼中原被回忆勾起悲伤瞬间转化为欣喜和激动。

  金玉起身后对叶一针道 : “师傅,玉儿有一事,需向您告知!”

  “你说!”叶一针面带微笑地看着金玉。

  “师傅,其实我是东陵国前往南诏联姻的公主!”金玉坦白道。

  “什么?”叶一针巨震。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中医的学习!只是我能在您身边学习的时间所剩无多,只因现下有人冒充我的身份进京联姻。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我不得不尽快赶到南诏京都把事情解决。希望师傅见谅!”金玉歉声道。

  “无妨!”叶一针大手一挥,洒然道,“索性就从现在开始学习!”

  金玉双眼充满求知的渴望应声道,“好!”

  南诏京都—彭城

  外使驿站内,冷云裳静坐在廊下,目光幽幽。自打从永州随慕连至京都后,她的活动范围一直都仅限于这小两层楼的蓬莱阁。外使驿站是专门针对南诏以外的诸国外宾而建。驿站内又分别设有四处各具风格的使馆,每个使馆内分别建有主阁一间,次阁两间。东陵国外使一般都被安排在南使馆居住,主阁为蓬莱阁,次阁分别为南枝阁和雀鸣阁。

  蓬莱阁外观设计和室内陈设无不参照东陵国风俗特色而建,既体现了南诏国对诸国文化的尊重,也显现出南诏国对他国文化的包容性。

  此时婢女春儿缓步上前,在冷云裳身旁小声道,“公主,冯大人今日又来求见了!”

  “不见!”冷云裳收回目光,语态冷漠。

  “那奴婢这就去回复冯大人!”春儿说完,后退一步转身离去。

  冷云裳转头瞧了一眼春儿离去的背影,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情绪。自离开永州那日,她身边的伺婢便由香儿换成了如今的春儿,心中不免有些落差。只因在她受伤期间,皆是有赖香儿的悉心照料才得以恢复健康,在她心情低落时,香儿还会不时地与她说笑。香儿是吴菲在这一世第一个带给她关心和温暖的人,而眼前的春儿时刻都在保持主仆之间的距离,言行上虽无可挑剔,但却给人感觉少了几分真诚和亲近!

  不稍片刻,只见春儿从远处急速走来,双眼不时环顾四下确认无他人后,这才秘密地从袖中取出信筒交给冷云裳。冷云裳见怪不怪地打开信筒,快速浏览信纸上的内容后,又装了回去交给春儿拿去销毁。

  一直以来,冷云裳和大皇子慕连都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秘密沟通。冷云裳所有的一切行为都必须经过慕连的准许,包括今日冯程的求见。在没有得到任何指示信息的情况下,冷云裳不得私自接见东陵使臣,故即使冯程再三请求,冷云裳也只得一次次拒绝。

  即便冷云裳知道自己不过是慕连手中的一枚棋子,也总好过一辈子做个卑贱的,任人欺宰的奴婢强。

  这时,花园内飞舞的彩蝶由中庭翩至半空,在冷云裳身边环绕。冷云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色彩斑斓的蝴蝶,忽地几只彩蝶又往别处飞去。冷云裳一时玩兴大起,竟追着彩蝶而去。

  不知觉中,追到了长廊的尽头,就在冷云裳的脚步在阶梯之间将要踏空时。一个人影闪过,将她及时拉了回来。

  “小心点!”那人说着,身躯自觉地后退三步,刻意保持距离。

  “是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冷云裳瞧着一身黑衣的杨放,这是来到京都后首次见他。此刻的杨放头带深灰色面罩,只露出下颌薄薄的嘴唇。然而,面具下双眼透出的目光不再似永州时的那般灼热。

  “我一直都在!奉大殿下之命,保护公主的安全!”杨放语调平淡道。

  “你在哪儿?”冷云裳讶道,为何杨放竟会如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眼前。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杨放言罢,正准备闪去时,又被冷云裳叫住。

  “你知道香儿在哪儿吗?”冷云裳急急问道。

  杨放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公主最好以后都别问,因为结果绝对是你不想知道的!”

  话音刚落,杨放便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

  空气中只剩下杨放离去后的淡淡冷意,莫名的孤独感顿时涌上心头。吴菲的直觉告诉自己,从杨放的回答可以得知,香儿也许因为在永州时因与自己最为亲近而被慕连秘密处置了。

  是啊,如今的她已是东陵公主金玉,任何知道冷云裳秘密的人对她和慕连来说都是危险隐患。

  “结果绝对是你不想知道的!”杨放最后一句话如警告一般在冷云裳的脑海中盘桓。

  当你开始跟恶魔做交易的时候,就要做好心里准备承受一切后果和代价!

  隔日,冷云裳终于同意召见东陵国驻外使节。在蓬莱阁正厅内,冯程身穿东陵国官服,站立在屏风外侧,等候金玉公主的到来。原本神情沉郁的他,当看到两个人影从屏风一侧出现,其中一个美妙的身影缓步上前,静坐下后。冯程立即挺直背脊,走上正前方,恭敬施礼!

  “臣冯程,恭迎公主凤驾!”

  “冯大人免礼!”冷云裳在隔帘后声音轻柔道。

  待冯程起身后,冷云裳又道,“赐坐!”

  这时负责在旁伺候的婢女拿来软椅,放在右侧,又端上香茗与点心。冯程待婢女退下后,才启声道,“微臣自知公主入京后,一直心系公主凤安。但屡次求见而不得,微臣惶恐,不知何意,还望公主殿下明示!”

  “本宫自离开东陵国,一路颠簸,历经危难终抵达南诏。近日因感染风寒,故不得召见大人,希望大人见谅!”言罢,冷云裳轻咳两声,身子刻意往后缩。即便隔着屏风,也能令人看得出她仍在病中。

  “公主您方才说,历经危难是何意?”冯程声音微颤,神色有些不安。

  “本宫在初入玉霞关时,遭遇匪徒袭击。齐将军率众负隅顽抗,万幸在危难时刻,南诏国大皇子的接亲大军及时赶到,本宫才得以死里逃生。但齐将军却身负重伤,最终不治而亡。唉!”冷云裳仰天长叹,似不想再回忆这段经历。

  “微臣有罪!”冯程扑地一声跪在地上,“微臣没能亲自到玉霞关接驾,不能护主安危,微臣该死!”

  “事发突然,连本宫也想不到玉霞关竟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匪徒!冯大人不知者无罪,本宫亦不会怪罪于你的!”冷云裳道。

  “公主遇袭一事,事关重大。若陛下问起,微臣也不得不如实禀告啊!”冯程跪地不起,头也不敢抬。

  “正因为事关重大,冯大人更不能如实禀告皇上!这也是本宫今日召见冯大人的目的!”冷云裳开始切入正题,“自父皇驾崩后,内政不稳。新皇虽正值壮年,却始终欠缺经验。北国一直对我东陵虎视眈眈,眼下皇帝不仅要治理内政,还要兼顾外敌。故不能在此节骨眼上再给皇上增添烦恼。我们只对外道,因关外的恶劣气候而耽误了行程。懂么?”

  冯程愕然后,暗想此言也不无道理,这么一来,自己也可因此免遭责罚。于是连连点头,“公主所言极是!”

  冷云裳好整以暇: “本宫在玉霞关遭袭,说到底也是南诏国接亲失职。若本宫能因此而要求南诏帝给予适当的补偿,想必南诏帝也难以拒绝。此非一举两得?”

  “公主英明,微臣望尘莫及!”冯程说罢,把脸贴至地面,终于舒了口气。

  看着匍匐在地的冯程,隔离背后的冷云裳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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