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能不能这样*三指就受不了了

 你的手能不能这样*三指就受不了了叶一针摇摇头,心知肚明道,“两位定是有难言之隐,老夫又怎会不知呢!不过,齐兄弟身上的毒,终究是出自我派师弟欧阳昭之手,虽与我无直接关系,但叶某却不能见死不救!这盒银羚丸,请齐兄弟一定要收下!”

  齐胜见他如此坚决,若再拒绝,只会令叶一针内心更不安,故感激道,“多谢叶先生!”

  “金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叶一针转头对金玉道。

  “ 好,那我们出去说吧!”金玉道,其实她心中也想借此机会再与叶一针进一步探讨解噬骨散之毒的可能性,以庄敏执着的性格,怎会轻易放弃,不然前世的她也不会轻易成为一个出色的医学研究者。

  叶一针似乎对统帅府内十分熟悉,不一会儿,便将金玉领至一处僻静的院子内。该院落不算大,四周玉兰树围绕,幽香扑鼻,在皎洁月光照射下的中庭内映着两个修长的人影。

  “叶先生,噬骨散之毒,真的无药可解了么?”金玉忧心忡忡,心中仍报以一线希望。

  叶一针目光凝聚在前方树梢一朵盛开的玉兰花上,许久道,“就老夫而言,确实无解!不过,对于金姑娘你而言,也许尚有机会!”

  金玉疑问道,“叶先生所言,不知是何意?”

  叶一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到,“金姑娘以前,是否学过医?”

  “我,的确学过。不过,我学的是西医。”金玉如实回答道,她不知道自己口中的西医,叶一针是否能理解,不过她亦不想隐瞒。

  “西医?”叶一针垂首深思片刻道,“叶某曾经听闻先师提及过,在远西方的国家,流传着一种以针刺放血为主的治疗医术,不知是否金姑娘所言的西医?”

  金玉点头道,“是的!”

  “老夫此前一直没有机会接触西洋医术,不过今日所见,的确令我大开眼界。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言非虚!金姑娘,你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医学奇才。年纪轻轻,在患者危急关头亦能临危不惧,从容面对。就今日杏儿难产的情况,如若现场只有我一人,也会十分棘手,且不一定能保全她们母女二人的性命安危。金姑娘的倒转术,若能记入医案,将会是目前医学上的重要贡献!”叶一针说罢,从衣袋内拿出一件用薄绢包裹外表类似书卷的东西,“这里边其一是先师的行医手记,囊括其毕生医学心得。其二,是我所汇编的药材实录,包含世间所有可以为药材的种类,生长特性以及用药禁忌!这两本书,我想赠与金姑娘。希望金姑娘能从中有所领悟,为齐兄弟创造奇迹!”

  金玉听罢,心中巨震。这两本书不仅珍贵,更承载了叶一针对金玉的沉重期望!

  “不,我不能收。我,我恐怕,会辜负您的期望。”金玉犹豫道。

  “金姑娘,是有什么顾虑么?”叶一针由衷道,“老夫相信,只要假以时日,金姑娘定能在医学上有所造诣。日后,定能超越叶某人。这不仅会是齐兄弟的福音,也是天下百姓之福。”

  金玉不语,只因她这一世已经被既定好的身份特征而限制自己不得随意自由选择。其实金玉自身也很矛盾,因其上一世所学的医学知识,都是在医疗条件相对成熟的情况下,才能得以发挥。而如今的时代,根本没有可以让自己发挥的余地。今日杏儿难产一事,若没有叶一针在旁协助,通过针灸的方式配合治疗,空凭她再高的医学知识,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没有任何中医学基础之上,她真的仅凭两本书籍,就能领悟并超越叶一针么?

  金玉突然胆怯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医学选择上对自己不自信!

  叶一针见金玉面露难色,心知她必是有不可言语的苦衷,不过仍不放弃道,“不如金姑娘先把书籍拿去看两天,再做考虑如何?”

  金玉终于点头接过叶一针手中的书籍。

  书房内

  楚萧然面若冰霜,眉宇之间凝聚着不可抵挡的震慑霸气。面对眼前低头垂首的漠武,他冷冷道,“武叔,你是否老糊涂了,越发地忘了分寸!嗯?”

  漠武始终是一手看着楚萧然长大的人,面对他的质问,内心仍波澜不惊。若是换了他人,定会吓得直接噤声。但终究是主仆有别,漠武自知理亏,也只能态度诚恳认错道,“老奴有罪,甘愿领罚。只是,老奴有几句话,不得不说啊!”

  “你查到什么了,照直说!”自打那一日漠武初见金玉时,神态不定。楚萧然便有所怀疑,直至今夜漠武竟然一反常态追问金玉一事,更确定了楚萧然的疑虑。作为紫衫军的统领,凌云堡一城之主,楚萧然又怎会连这最基本的洞察力都没有!

 文学

  “少主可知,不久前在玉霞关遇袭的商旅,其实是东陵国的送亲车队!而玉驾内正是前来与南诏国联姻的东陵公主金玉,护驾之人,更是东陵国第一猛将—齐胜!”漠武低声道。

  楚萧然心头微震,动容道,“金玉,齐胜?”

  “老奴可以确定,就是金姑娘与齐兄弟!”漠武斩钉截铁道,“东陵国送亲队伍遇袭击时,老奴曾在密林中与正在逃亡的金玉公主有一眼之缘,故当齐兄弟与金姑娘入府那日,老奴才会有所失态。只因当时不能够完全确定,事后经老奴深入调查后,才得以证实!”

  楚萧然眉头微蹙,陷入沉思之中。只因东陵国车队遇袭前日,他为牧场引进新马种一事不得不离开凌云堡,只身到关中进行购买合作等事宜。返回关外时,正巧在客栈遇见野鸭帮等人与漠飞,齐胜两人混战,因此而与金玉,赵老三一家人相识。之后,也只是听闻有商旅初入玉霞关时便被不知名的匪徒袭击,没想到竟然所谓的商旅竟然是东陵国的送亲车队!

  “既是送亲队伍,为何会变成商旅车队?为何我们在此之前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东陵国送亲队即将进入玉霞关的信息呢?”楚萧然统领的紫衫军虽与野鸭帮在关外分别割据一方,但因部分来往商旅都是前往关内进行商贸活动,为了不得罪南诏边关府州势力,楚萧然与野鸭帮帮主黎天虎协定开辟一条公共通道,允许部分与南诏国有贸易合作的商旅通过,任何一方势力都不得干涉阻拦。这一类商旅必须手持南诏国印发的特殊证明才可以通关。其他一些外来商旅,若经过野鸭帮的地界,或要在其底盘上经商贸易者,则必须缴纳一定金额的保护费。又因野鸭帮属于黑势力性质,在其地头上经营的,无非除了赌场就是黑窑子。但若是堂堂东陵国联姻军队经过玉霞关,任何一方势力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阻拦。

  到底是谁,竟然这么大胆,公然挑衅南诏国权威?

  “东陵国联姻车队遇袭一事,没那么简单!”楚萧然一语道破。

  “经老奴多番调查,东陵国车队一经玉霞关,便被不明匪徒袭击,事后案发地又被伪装成普通商旅遭劫,行动之快,手段之高明,绝非一般劫匪。对方定是有备而来,且事发后踪迹全无,令人查无所踪。甚至连南诏国大皇子动用亲军也无济于事,而南诏大皇子慕连身为接亲皇族,为怕招致南诏帝的怪罪,故不敢大肆张扬,只得暗中寻找东陵公主的下落。对方定是窥准这一点,所以才敢肆无忌惮下手。加上齐兄弟身中剧毒,导致武功丧失近半,劫匪更容易得手。事发当日,老奴及时收到风声,才躲到密林暗中观察,这才得以亲眼目睹齐兄弟驾马与金姑娘逃亡经过。由此可见,那群劫匪,不为求财,只为取命!”漠武言罢,神色凝重,忧心忡忡。只因事发地在玉霞关,定会牵连紫衫军。后果如何,根本难以想象。

  “东陵国送亲队伍内,必有内奸与匪徒互通信息,甚至包括齐胜中毒一事,也是早有预谋!选择在玉霞关下手,定是想嫁祸紫衫军!”楚萧然不愧为一军之首,洞察分析能力无人能及。

  “少主英明!老奴收到最新消息,永州知州曹阳已上奏朝廷,明示此事乃紫衫军所为。无论南帝如何决定,对紫衫军而言,都是凶多吉少!”漠武言罢,唉声长叹一声。日夜担忧的事情,终究还是要来了。

  “不过如今我们知道东陵公主的下落,若能将金姑娘安然送回南诏京都,也许能令紫衫军躲过一劫。”漠武内心虽知希望渺茫,但也别无他法。

  “事情没那么简单!”楚萧然深邃的双眼望向窗外一片漆黑的夜空,“从永州官府大肆征用织工一事来看,南诏大皇子慕连定是已经将假冒的东陵公主送回京都,向南诏帝交差了!就算我们把金姑娘安然送返京都,谁能证明她是真的东陵公主?且又是在南诏地界,形势对我们极其不利!也许还未等我们开口,就已经被南诏帝抓去砍头了!毕竟,南诏,是我们的禁地!”

  “你再派人去好好调查,此事该与野鸭帮有关!玉霞关内,能瞒过我们眼睛的事情,也只有野鸭帮能做到!”楚萧然说罢,双目杀机闪现,“若在调查中遇野鸭帮成员阻拦,杀!”

  “是!”漠武得令后退去。

  “慕繁,你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楚萧然一字一句如冬日寒冰,紧握着手中的玉佩,眼中的恨意转为杀气!此刻的他,犹如噬人深渊那般,可怕至极!

  梦魇

  在庄敏和东陵公主之间的灵魂似乎总是喜欢在入睡后对金玉进行纠缠,令她每到午夜后总是莫名醒来。她习惯性地裸着脚,推开房门,用鼻腔贪婪地呼吸着夜里带着潮湿又包含幽香的空气。

  “玉儿,玉儿!”一个遥远的声音虚飘而至,似乎熟悉,却又陌生。

  “父皇!”金玉在黑暗中努力寻找声音的主人,竟一无所踪。

  突然,一道微弱的亮光出现在漆黑的夜空,最开始只是一个小点,待其附近所有光源与之交融之后,就像那慢慢汇聚的一颗颗细小尘埃一般逐渐放大,最后变得清晰。

  “玉儿,你终于作出决定了么?”一个白发银须,身着白袍的慈祥老者如神仙降临一般,来到金玉面前,声音空洞却又感到真实。

  “父皇认为女儿该如何决定呢?”金玉苦笑道,“身在帝王家,万般不由我!”

  “初心!”金盛微笑着,目光注视着女儿。

  “初心?”金玉喃喃自语,“造天下之福,救万民于水火!”

  金玉九岁那年,父亲金盛站在空荡的大殿中央,面对稚嫩的女儿,提出了一个超乎常龄的问题,“玉儿,身在帝王家,你可曾后悔?”

  “事已至此,女儿不悔!”年仅九岁的金玉仰起头,“每个人的身份,从来就不由得自己选择。即是上天注定,悔恨又有何用?今已生在帝王家,当造天下之福,救万民于水火!”

  金盛久久盯着女儿,不言。只身到龙案前,提笔写下“造天下之福,救万民于水火!”。从此,这十一个字便嵌入金匾之中,悬挂于勤政殿中央。

  清风吹过,金盛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金玉微怔,想要伸手抓住金盛的衣角,岂料竟只是一股轻烟。人影远去,只留下悠远的声音。

  “玉儿,人这一辈子,要做什么事,都已经是上天注定好了的。既已决定,当一如反顾,勇往直前!”

  “父皇!”金玉紧追上去,在黑暗之中盲目找寻。一时间,她竟然失去了方向,任由感知带着双足带到一处陌生的庭院。

  玉兰树下,一个高大孤独的背影缓缓转向自己。

  “是你!”金玉讶道。

  那人静静地瞧着她,嘴角忽地露出一丝笑意。

  “你,是人,还是鬼?”金玉小心翼翼问。

  谁知那人听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眨眼之间竟将金玉拦入怀中。

  吻,带着柔和的温度和甜甜的湿润。就像一颗成熟的杏子,被轻轻撕开薄薄地外皮,饱满的果肉露出后带着一丝浓郁,充满诱惑的清甜。

  金玉双眼迷蒙,如梦一般地享受着这缠绵的时刻,由最初的抗拒转为迎合。

  这是多么美妙的纠缠啊!

  若时间能永远停止在此时,那该多美好!

  就在即将一发不可收拾的那一刻,楚萧然一只手掌由金玉的腰部游走至颈部,突然双指一点。怀中美人双眼一闭,竟似睡着了一般,软倒在其身上。

  只见一个身影,如鬼魅一般,抱着金玉迅速没入黑暗之中。

  将美人安然送上床塌后,楚萧然独自坐在瓦顶上,任由月的余晖洒在那修长笔挺的身上。他神情寂落,刚刚令他心动的那一刻瞬间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悲伤。

  明知得不到,却总是想要!庆幸就在无法控制的那一刻,楚萧然终究还是点了金玉的睡穴,待明日的阳光出现后,今夜发生的一切便化为泡影。

  她会忘记的!楚萧然狠心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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