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安分的触摸-握住胀痛不行

 手不安分的触摸-握住胀痛不行漠飞向陶掌柜买了两匹马,以供齐胜等人乘坐。就在金玉准备上马要坐在齐胜身后时,楚潇然又来到她身边,仍旧保持微笑道,“齐兄这匹是新马,性子恐怕烈些,万一在路上惊吓了姑娘可就不好了。不如金姑娘坐我这匹白马,它性子稳,还会唱歌给姑娘解闷呢!”

  一听到马儿还会唱歌,金玉脑中不知为何竟浮现出动画片《怪物史莱克》中那只驴子唱歌的画面,情不自禁地暗自笑了一下,继而又想到自己已是身处另一个时代,心中不免又泛起一丝伤感。于是淡然道,“不用了,谢谢!”

  这时漠飞坐在马上冲两人道,“少主,陶掌柜说这两匹马儿虽是新马,可性子稳得很呢!你就别担心了。要是再不赶紧上路,等会天就要黑咯!”

  楚潇然瞥了一眼不识趣的漠飞,无奈地摇摇头后便潇洒地跨上了自己的白马,率先走在众人的前面为大家引路。齐胜等人纷纷跟在身后,而漠飞则在最后。

  大路两旁杨树成荫,众人一直向东前进,一路上为了找些话题可聊,漠飞便率先向齐胜与金玉等人讲述紫衫军的由来,以及如何与野鸭帮结怨的经过。

  原来,紫衫军是由早年在南诏国涉事被流放至此的士卒和家眷组成,因无法再返回国境,故这些人便在玉霞关扎根下来。后因屡屡受到流寇的侵扰,便与当地的牧民组成了一支名为紫衫军的义军,除了对抗流寇之外,更多的是为了保护家园和维护玉霞关外的正常生活秩序。而流寇成员主要以野鸭帮为主,他们常常打劫路过商旅和侵扰牧民。后因紫衫军势力日益强大,故流寇们不得不对其有所忌惮。最终决定与紫衫军划分势力地盘,在各自的地盘范围内,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自野鸭帮新帮主黎天虎上位后,便多次在紫衫军地盘上滋事。以往只是针对路过商旅劫财,如今却演变成劫财杀人,□□无辜妇女后又将她们贩卖到黑窑子里,供人享乐。有一次漠飞正巧亲眼目睹野鸭帮的恶毒行为,愤怒之下便把在场的几个野鸭帮众给杀了。后因此事被黎天虎知晓,便派了野鸭帮三当家黑麻子前来报仇。

  寻仇这日,不巧就碰上了齐胜与金玉等人,庆幸因楚潇然的及时赶到,故大家都没有因此而受伤。说到这里,漠飞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瞄了一眼楚潇然,似是为差点败在黑麻子的手下而感到些许羞愧。可楚潇然的目光只远远的望着前方,仿佛漠飞这一路上的言语与自己无关,整个人就像置身事外一般。顿时,他那双乌黑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芒,只见前方道路两旁竟燃着引路的火把,犹如黑夜中突然出现了光明一般。众人随着楚潇然一同没入团团火光之内。走了好一会,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达二十丈的城墙,墙外隔着一条宽约十丈的河渠。

  漠飞此刻从暗袖中放出一支烟花讯号,不一会,城墙那边便缓缓放下一张巨大的吊桥,让他们渡过。众人进入城堡下马后,便有三个仆人装扮的男子前来为他们将马儿牵至附近的马厩内。

  “这里就是凌云堡了!”漠飞冲齐胜等人道,脸上洋溢着一丝自豪和喜悦。

  金玉目视四周,暗付这凌云堡竟如座小镇一般,道路两旁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沿街商铺相互毗邻,车来人往,好不热闹。而方才他们沿路而来的途中却是无比寂静,毫无生气。与堡内的环境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时刚才为他们牵马的其中一人驾来了一辆马车,漠飞接过缰绳后对齐胜几人道,“大家快上车来!咱们先回统领府!”

  马车厢内众人皆是无声地坐着,只有小果儿好奇地向外张望,小手不时地想要掀开车帘子看一看外面的世界,结果每次都被巧娘拦住。小果儿在尝试几次失败后,不高兴地嘟起小嘴。坐在对面的金玉被她这可爱的小模样惹地忍不住笑了一下,举眸的那一刻,目光竟然再次与楚潇然对接上。他静静坐在角落,双眼含着笑意,是那么地温柔。金玉心中顿时泛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明明想要拒绝,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眼中那一抹柔光所吸引。

  金玉不敢看他,只转过头去望向车窗外喧闹的街道,借以分散内心泛起的涟漪。

  马车到达紫衫军统领府正门后便直接从内庭直达正房,漠飞将马车停在一侧,待众人下马车后,便有两位白衣女婢前来将他们几位引入内堂。

  餐桌上一道道热气蒸腾的菜肴摆在众人面前,早已饥肠辘辘的赵老三一家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似美味的菜肴,只是碍于礼节,故迟迟不敢动筷。这时,已经换了一身月牙色长衫的楚潇然坐在主宾席上,面带微笑着对大家道,“各位请用膳,不必拘束!”

  话音刚落,漠飞率先用竹筷夹起面前的一大块烧肉,如饿狼一般大口吃下肚中,还不忘赞道,“吴嫂的手艺真是太棒了!”众人见他这般随意,便也放下拘束,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后,从正厅走来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留着长须,双鬓斑白的老者。楚潇然起身对众人道,“各位,这位是我统领府的总管家漠武叔!”众人见他对这位漠叔颇为尊敬,便也纷纷起身。楚潇然便挨个向漠叔介绍赵老三一家与齐胜等人。

  当介绍到金玉时,这位一向稳重的老者居然愣住了,灰褐色的双眼地久久地盯着金玉的脸庞,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一番。

  “爹,你这样看着人家金姑娘做什么?”漠飞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漠武自知失态,忙对金玉解释道,“方才进门的时候,我看金姑娘好似一位故人,所以才忍不住多看两眼。是我失态了,还望金姑娘见谅!”

  “无妨!”金玉礼貌性的微笑道,“那现在漠叔看我,是否还像那位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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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漠武尴尬一笑,“是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看错了人。唉!老了,真是老了!”

  “总说自己老了,老了。那怎么每天还总不忘骂我呢!”漠飞在一旁略带不满地小声嘀咕。

  “臭小子,晚点再找你算账!”漠武虽压低声音,眼神里却透射出一丝厉光,吓得漠飞不敢抬头。

  “漠叔,赵老三一家往后的生活就由你来安排!”楚潇然坐下对漠武吩咐道,“今后,他们便是我统领府的一员!”

  漠武点头道,“那我先带他们几位下去歇息,过几日再做安排!”说罢,便领着赵老三一家退下了。

  席上只剩下齐胜和金玉等人,漠飞一看父亲已经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走到齐胜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似兄弟一般道,“齐兄,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那个,我们不是一起的么?”齐胜说着眼看向金玉。

  “人家金姑娘怎么能跟你一个大老爷们一起住呢?金姑娘自然是住在女眷专属的厢房!”漠飞说着催促道,“走吧,走吧!趁现在还早,等会我还想向你讨教几招!”

  这时便见一名引领的婢女进来,站在一旁等候金玉,齐胜这才半推半就地跟着漠飞一同离开。

  “好好休息!”就在金玉跟随婢女正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后又传来那一记柔和的声音。

  金玉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漠飞今夜心情大好,领着齐胜一路走来,热情地为他介绍统领府的整体构造和具体路线,似乎已经把齐胜当成了自己人那般信任。这时,他们走到一处厢房门外,漠飞自然而然地推门而至,待他进屋将蜡烛点燃后才请齐胜进屋。

  “齐兄,随便坐啊!”漠飞招呼道,说着便自顾自的朝床榻方向走去。

  “这里,难道是我的房间?”齐胜狐疑地打量这个房间,屋内的物件随意摆放,空气中还漂浮着未洗衣裳的汗味,这样一个房间怎么能算得上是客房呢?

  “对啊,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这时漠飞已经脱了上衣,□□的上身在烛火的辉映下线条分明,结实紧致的肌肉就像一座雕像一般完美。

  齐胜前世虽在警队中也见过不少男生,可像漠飞这样身材完美的却没几个。罗亦虽已身为男子,但内心男性的角色却还没完全转变,他不好意思直视漠飞,只好转过头去说道,“那个,你还是快把衣服穿上,□□上身像什么样子?”

  “怕什么,都是大老爷们!”漠飞嘴上一边说着,手一边伸向椅子上的一堆衣服里,随意挑了一件汗衫穿上。

  “趁现在还早,不如咱们先到草场上切磋几招如何?”漠飞说罢一只手揽着齐胜的肩膀在耳畔道,“我见齐兄功夫了得,招术更是罕见,嘿嘿!齐兄,能否教我几招。也好下次再见那黑麻子的时候,顺便给他个痛快!”

  齐胜一把推过他,白了一眼,“原来是想偷师!教你几招也不是不行,不过今夜我要自己一个人睡一间房!”

  只见漠飞挠挠头道,“统领府为男子准备的厢房本就少,府内男丁基本都是多人住一间。也就只有少主,我爹,还有我能单独住一间。原是有两间客房可住,不过早些日子预留给了叶先生和他的弟子!若齐兄不习惯跟外人同床共枕,大不了我今夜睡在地上,你睡床,如何?”

  齐胜听罢,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

  月色当空,漠飞领着齐胜穿过□□,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场上。齐胜环顾四周,偌大的草场四周垒起数不清的草垛,黑夜中远远望去,依稀能看到连成排的马厩,草场上不时传来马儿的厚重的喘息声。

  齐胜侧耳聚听,猜想着那马厩里至少拴着上百匹马,于是好奇问道,“这里可是牧场?”

  “齐兄这都能看出来?”漠飞讶道,“不过这只是牧场的一部分,穿过后山才是真正的牧场!此处平日除了晒干草谷物,也是紫衫军的操练场!”

  “紫衫军也经营牧场?”齐胜好奇道。

  “那是自然,不然偌大的统领府如何生存!”漠飞摆摆手,“咱们别岔开话题,今夜来此的目的是切磋武艺,若齐兄真对牧场感兴趣,日后再与你详说吧。齐兄要是在此住的久,说不定我还可以找机会带你进牧场逛逛!”

  齐胜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看招!”漠飞说罢,挥拳而至,齐胜敏捷一闪,巧妙地躲开。

  几个回合下来,漠飞拳拳落空,硬是没碰到齐胜一分半毫。气息急促的他有些恼怒道,“我攻你躲,这算什么切磋。齐兄何时才肯露真章!”

  齐胜不语,他心知漠飞已耗去一半精力,此刻正是进攻的最佳时机。只见他嘴角勾起一丝诡秘的笑意,双目精芒忽闪,转守为攻,以掌为刀,狠劈向漠飞,掌风劲极,似要将他置于死地。

  漠飞大惊,慌忙躲闪。齐胜穷追不舍,似要把漠飞逼上绝路。漠飞无奈,只得咬牙接招。谁知齐胜却是一招接一招,根本不给漠飞任何喘息的机会。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齐胜的破风掌劲从漠飞衣袂擦过,击翻了他身后堆起的草垛,漠飞亦侧倒在地。此时齐胜腾空而至,双掌与漠飞距离只差半毫,不到眨眼的功夫,齐胜突地收回掌力,转为伸手将漠飞从地上拉起来。

  漠飞方才紧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于是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你要杀了我呢!”

  齐胜淡然一笑,“都说了切磋而已,我又怎么会下狠手呢!”

  漠飞精疲力尽瘫倒在草垛上,许久才缓道,“为何感觉今夜齐兄的招式相比早上初见的时候更为凌厉了呢?对了,你使的这些招式到底是什么来头,出自何门何派?”

  “那叫搏击术!”齐胜淡淡地说,目光却望向远方的黑暗处。其实经漠飞这么一说,他自己也发觉就在方才的武艺切磋中,不自觉使出的招术和力道,除了自身的熟悉的搏击术外,更多来自于原主的记忆招式。尤其是在最后关键的那一掌,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内心的凶狠,庆幸心中尚存的那一丝理智才使得自己及时收手。

  原主的记忆就如那骤黑的夜空中存在的点点星光,渐渐在齐胜心中扩散。

  他到底是骁勇善战,杀敌如麻的齐胜,还是黑白分明,捍卫正义的罗亦?

  “在想什么呢?”漠飞坐起身来,一只手在齐胜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齐胜收回目光,转而对漠飞道,“怎么样,还要继续切磋么?”

  “算了吧!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漠飞说着拍拍粘在身上的几根甘草,“乏了!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两人回到房间内,简单梳洗后,就在准备就寝时,漠飞突然神秘地对齐胜道,“齐兄先在房内稍等我一会!”不一会儿,只见漠飞腋下夹着一个厚厚的油纸包,他将油纸放在桌上摊开来,里边竟是一壶酒和两只烧鸡!

  “我翻遍了整个后厨就找到这些了!”漠飞朝齐胜挥手招呼道,“齐兄,快来!咱们吃饱了好睡觉!”

  经漠飞这么一说,齐胜也觉得肚子有些咕咕响,毕竟在方才的武艺切磋后也消耗了两人不少体力。于是坐到桌边,扯下一只烧鸡腿就啃起来。

  “烧鸡配酒,绝无仅有!”漠飞将酒壶递与齐胜,“齐兄,来一口!”

  “好!”齐胜爽快地喝下一大口,瞬间觉得喉道一阵火辣,而后一股浓厚的酒香涌上口腔。

  “好酒!”齐胜赞道。

  两人随后开怀畅饮,如老朋友一般谈天说地,好不痛快!

  漆黑的夜空慢慢撕开一道微弱的光明,黎明正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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