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

  “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你怎么了?”一个极其温柔的男子声音传来,就像一道光,把身处黑暗地狱的她带到光明之地。

  冷云裳睁开双眼,只见月光下一个身穿侍卫服,腰胯佩剑的男子正温柔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就像宝石一样明亮。冷云裳记得这张脸是因为他们曾经有过一瞬间的眼神触碰。他就是杨放,那个逃避过自己的陌生男人。

  “你哭了,为什么?”杨放上前两步,看到眼眶泛红的冷云裳,他的心不自觉地也跟着哀伤起来。眼前这个女人的喜怒忧伤,都时刻牵动着自己的神经。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冷云裳收起悲伤,冷然道,“关你什么事!”

  “我,我夜巡正好经过!”杨放面对冷云裳态度的转变,忽然有些措手不及。

  静默了好一会,杨放才小心翼翼问,“你不记得我了么?”

  “你是谁?”冷云裳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子,脑海中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可内心对他,却又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和安全感。

  “那日你奄奄一息,是我把你救了回来,你忘了么?”杨放看着面前的冷云裳冷淡的眼神,内心仿佛被刺痛了一般。他记得第一次遇见冷云裳的时候,她躺在一群尸体中,胸口还淌着血。当发现她尚存着一口气息时,杨放急忙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拼了命地赶回军营为她寻找军医。当她在府邸苏醒后,杨放便日日打听冷云裳的情况。那日在廊下,终于遇见了她。阳光下的她就像经历过风雪侵袭后重新盛开的傲骨寒梅,仅那一眼,便令杨放难以忘怀。

  然而眼前的人儿似乎对自己的存在并没有太多记忆,一种失落感顿时涌上心头。杨放双目黯然道,“你果然是不记得我了!”

  冷云裳细细回忆,那日被袭击昏迷后的她,模模糊糊之中只记得一个黑影在眼前闪过,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她沉下心来,目光紧紧地盯着杨放,内心的直觉告诉她,杨放并没有骗她。冷云裳微低下额,继而柔声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只要你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杨放低着头,转过身去。他知道自己必须与冷云裳保持距离,因为他们之间似乎不会存在任何可能性。只因见她盛装赴了慕连的约,那一刻他内心所有的期待都已化为乌有。

  作为一个卑微的侍卫,怎么可以惦记主子看上的人?

  然而今夜的偶遇,杨放终究还是触碰了底线。他的内心是煎熬的,为什么这样一个女子会牵动着自己所有的思绪。第一次遇见,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是那么地惹人怜惜;再次遇见,她孤傲冷艳,是那么地令人难忘;今夜又见,她眼含泪光,又是那么地令人心痛。

  看着杨放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冷云裳心底的安全感仿佛也随之而去。她的心在杨放消失的那一瞬间又变得冰冷起来。

  突然,原主的记忆犹如电光石火一般在脑中闪过。云奴阿娘的惨死以及曾经在宫中被苛待的种种画面,那一幕幕,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无论是云奴还是吴菲,她们对这个不公的时代都有着同样的怨和恨。

  此时耳边又响起慕连魔咒般的声音:只要付出一点点,就可以得到无上的荣耀和富贵!做奴婢还是当主子,你可要想清楚!

  是啊,只要付出一点点,为什么不可以呢?

  冷云裳忽然笑了,深幽的眸子里透射出森森寒意,她终于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玉霞关

  齐胜和金玉以及赵老三一家经过两天一夜的时间,翻山涉水,终于来到了玉霞关。此刻夕阳西下,天空中出现了一大面积的火烧云,赤红的余晖照射在广阔的大地上,天地间仿佛连成一片,一时间竟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金玉遥望着在夕阳下披着霞光归家的牧人,心中竟泛起一丝淡淡的忧伤。天地之大,竟没有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从前已是回不去,未来又该如何渡过?想到这里,金玉不禁哀叹一声,心中更是无比寂落。

  面对金玉的哀伤,站在身旁的齐胜也有着相同的感受。若是从前,他一定会将庄敏拥在怀中,毕竟再多安慰的话语也比不过一个温暖的拥抱。然而现在的他只能伸出手轻拍着金玉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时赵老三忽然指着前方的一棵杨树叫道,“快看,是紫色布条!”

  “顺着紫色布条的方向走,应该能找到紫衫军!”赵老三雀跃道。

  “那我们快些走吧!”齐胜说罢,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一间门头上挂着紫色布旗的客栈映入眼帘。这是一间看似及其普通的客栈,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出,手臂上皆绑着一根紫色布条。齐胜等人进入客栈后,由赵老三来到柜台前向店小二问道,“请问小二哥,这里是否属于紫衫军的地盘?”

  “你问这做什么?”原本懒懒地依靠在柜台的店小二立刻直起身子,警惕地看着赵老三。

  “我本是关内赵家村的村民,只因被官府欺压无路可走,听说紫衫军乃关外义军,所以我想携妻儿投靠紫衫军。”赵老三态度诚恳道。

  店小二打量了赵老三一眼,见他不似撒谎的样子,随后目光瞟了一眼后院方向道,“等会掌柜的忙完事情过来再给你引荐吧!”

  赵老三听罢,连声道谢。之后店小二还给赵老三等人安排了大厅角落的一张桌子歇息,待茶水刚端上来。门外突然闯进来一群头戴黑巾,手持利器的彪悍男子。

  “叫漠飞那个王八崽子给麻爷爷我滚出来!”为首的一名头戴黑巾脸上长满了麻子的男人朝店小二吼道。

  这时店内的客人为不殃及池鱼而纷纷离场,仅剩下三个手上绑着紫色布条的男子。三名男子站立起身,手中则紧握着剑柄,与黑巾男子形成对立形势。而齐胜等人由于坐在角落里更是进退两难,顿时三方人员立刻形成了品字形局面。

  不知所措的赵老三慌忙地看向齐胜,却见齐胜向他轻轻摇头,意思是告诉他切勿妄动。而齐胜自己则静坐着一边观察着双方的举动,一边暗中寻找最佳的逃生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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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这不是麻爷么,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我这小店里?”一名身穿灰色长褂子,留着一撮羊角胡,看似精明的中年男子从后院方向走进来。

  “陶掌柜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叫漠飞那个王八崽子出来,不然我砸了你这破店!”麻黑子说完,举起手中的铁斧将面前的木桌一劈为二,顿时木屑纷飞。吓得角落里的小果儿急忙躲进巧娘的怀里,紧紧抱着巧娘不敢出声。

  “麻爷,这里可是紫衫军的地盘,你最好不要越界了!”陶掌柜脸色一沉,冷冷道。

  黑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若漠飞再不出来,麻爷我今天就教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越界!”

  这时楼梯口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众人寻声一看,只见一位身穿紫衫,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下楼梯。当他一见到黑麻子时,炯炯有神的双目立刻射出一丝厌恶和憎恨。

  男子冷哼一声对黑麻子道,“你黑麻子今天想在这里撒野,恐怕还没那个资格!”

  “漠飞,你个王八蛋崽子!我们野鸭帮向来跟你们紫衫军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你屡次三番挡我财路?”黑麻子一只手举铁斧指着漠飞,愤恨道。

  “你们野鸭帮时常打劫路人商旅,若是劫财也就罢了。现如今竟连无辜妇孺都不放过,连不足十岁的幼童都被你们卖到黑窑子去。那日我路见不平,教训了一下你的几个兄弟。若你不服想要报仇,尽管放马过来吧!”漠飞说罢亮出宝剑,双目杀机闪现。

  “呸!我野鸭帮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看招!”黑麻子话音未落,铁锤已经向莫飞的面门挥去,身后一众随从立即向对方攻去。

  双方登时陷入混战,但由于漠飞一方寡不敌众,除漠飞之外的其他人都被黑麻子的人袭击受伤,更有一位重伤倒地,余下的人虽仍负伤奋战,可胜败局势却已见分晓。

  赵老三一家和金玉早已躲在桌子底下避免被伤及,齐胜见最后仅剩漠飞仍被数十人围攻,当即一脚将面前的椅子踢向围攻人群。

  只听“砰!”地一声,三四个头戴黑巾的恶汉被震开,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黑麻子恶狠狠地横了一眼突然加入战局的齐胜,继而把主攻的目标转移到了他身上。

  齐胜手上并无兵器,只能以躲避为主,同时拳脚展开自由搏击的招式与黑麻子周旋。黑麻子从未见过这样的招式,几次主攻都被齐胜灵巧避开。恼怒之下,便把愤怒转移到了躲在桌底的赵老三一家与金玉四人。

  黑麻子在赵老三等人一丈的距离隔空挥锤划过,原本用于躲避的桌子立即被强力的漩劲震地四分五裂。只听一声惊叫,黑麻子双眼随即闪过一丝阴狠,挥舞着双锤向桌下无辜的人砸去。

  金玉大感不妙,下意识地以身躯挡在了赵老三一家面前。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已经砸向金玉面前的铁锤竟然在半空被一个木筷桶给拦截下来。

  “咚!”一声巨响,铁锤给重重摔在了地上。

  不知何时,一位紫衣男子破窗而入,原来正是他以强劲的掌风催动桌上的木筷桶,以此拦下了攻向金玉的致命铁锤。只是金玉还未看清那人的长相,便觉得腰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揽着,整个人被飞快地移到了大厅另一边角落。这一切仿佛只在眨眼之间,速度如此之快,足见紫衣男子功力之深厚。

  “站着别动!”那人只轻轻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放开了手。金玉举眸一看,只见男子身边立即剑光四射,冷冽的剑气顿时掀起一股瘆人强风,直向黑麻子等人袭去。

  待剑影突然消失时,犹如狂风暴雨突袭后瞬间安静了一般,整个大厅内只见所有黑巾恶人均倒在地上痛苦□□,而黑麻子的右手手掌则被砍了下来,砍下的手掌正静静地躺在地上,黑麻子眼睁睁地看着,整个身子止不住地在瑟瑟发抖。

  紫衣男子俊美的容颜犹如冰霜撒过一般,他面无表情地看一眼脚下的黑麻子,声音空洞却带着无可抗拒的冷冽道,“滚!”

  仅这一个字,黑麻子听到却如获大赦一般,身子用尽全力地往门外的方向挪去,剩下仍喘着气的恶人也紧跟着黑麻子的步伐。因为他们知道,若这一刻不能逃走,下场会比死还难看。

  “少主!”漠飞忙上前向紫衣男子恭敬行礼道。

  可紫衣男子并未理会他,而是转身走向站在角落金玉。两人四目相交,犹如两颗在平行宇宙间偶然相遇的行星一般,碰撞之后擦出的火花带着一点刺激和羞涩。

  “姑娘,你没事吧!”紫衣男子声音轻轻地,似乎生怕音量过高而吓坏了眼前的美丽人儿。

  金玉回过神来,朱唇轻启,正要开口回话时。齐胜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金玉面前,硬生生地挡在了两人之间。

  “她没事,你是谁?”齐胜口气硬梆梆道,高大的身躯稍稍前倾,有意要把紫衣男子逼往后退。

  紫衣男子却不为所动,面色风轻云淡道,“在下楚潇然,乃紫衫军统领!”

  “紫衫军?”原本缩在角落的赵老三猛地站了起来,双目放光道,“我们正要找紫衫军呢!”

  楚潇然听罢,只轻轻噢了一声,眼神却仍落在金玉身上。他微微斜头,露出一个阳光般温暖的微笑对齐胜身后的金玉道,“请问,姑娘你找我有何事?”

  未等金玉开口,此刻漠飞已凑到楚潇然耳旁道:“少主,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到楼上慢慢说!”,又对齐胜拱手表示谢意,“多谢这位兄台仗义出手,若不嫌弃,还请上楼喝杯酒水!”

  “对对对,楼上有雅间!几位可以坐下来慢慢聊!”刚才趁乱躲避的陶掌柜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热情招呼道,“我这就叫小二给几位准备餐点酒水!”

  楚潇然微微点头,向齐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齐胜随即望向金玉,似在征询她的决定。只见金玉睫毛微垂,稍作思虑后才点了点头。而后两人便与赵老三一家跟着陶掌柜走上二楼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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