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入*上来就直接做

  直接进入*上来就直接做她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原来躺在一处山坡下。身旁不远处还侧躺着一个身穿盔甲的男子,忽然那人挪了挪身子,似乎正挣扎着要起身。

  庄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顺手抓起身旁的树枝本能地护在胸前。只见那男子费力地坐起身来,看到眼前的庄敏,很是疑惑地问,“你是。。。。?”

  “你,你,你是谁?”庄敏小心翼翼地问,手里紧紧抓着树枝,眼中充满防备。

  “我,我是。。。。”男子摇摇头,努力地在想着什么。

  庄敏认真地看了一眼男子,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记忆,她小声问道:“你是,齐胜将军?”

  “不,我不叫齐胜,我叫罗亦!”男子忙否认道。

  “什么,罗亦?”庄敏大惊失色,“你是罗亦?”

  “怎么,难道你是?”罗亦紧盯着眼前的庄敏,对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是庄敏啊!”

  “老二,是你,真的是你吗?”罗亦站起身来,上下打量她,没想到眼前这身穿锦萝衣裳的绝色女子,竟然是庄敏。“你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你也变了!”庄敏指着罗亦的下身,声音弱弱地说,“你,你怎么是个男的!”

  “男的?”罗亦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声音变得如此低沉浑厚,他愣了一会,突然转过身去,一只手摸摸了下身。果然感觉身体多了一部分陌生的东西。

  罗亦急忙冲到小溪边,借着水波的倒影。竟然看见一个粗旷的男子脸庞出现在倒影中,罗亦顿时欲哭无泪,只得瘫坐在溪边,脑袋一片空白。

  “老三,你没事吧!”庄敏走到罗亦身旁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当个男人也没什么不好,这不正符合你的个性么?”

  罗亦叹口气道,“要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也就算了,可这算什么!”

  “怎么就不是个完全的男人了?”庄敏拍拍罗亦的胸口半开玩笑道,“就这一身的硬件,那得迷死多少小萝莉!”

  罗亦没好气地瞥一眼她,无奈道,“我的身子虽然是男性,可灵魂还是女性。这样不男不女的,跟人妖有什么区别!”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等你遇到能把你掰直的妹子就不会这么想了!”庄敏故作暧昧地看着罗亦,“要不要我试试?”

  罗亦急忙把庄敏推到一边,一脸嫌弃道,“一边去!”

  是夜,火堆里不是发出噼啪的声响,燃烧的火焰如鬼魅一般随风摇曳。庄敏和罗亦两人平躺在干草堆上,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各怀心事。而关于原主的记忆,正如那点点繁星一般,在两人的脑海中逐渐明朗。

  原来,庄敏的原主乃是东陵国的金玉公主,因与南诏国三皇子慕祈定有婚约,谁知在前往南诏途中,竟遭遇歹徒突袭。而齐胜作为送亲护将,在保护公主的逃跑的时候,所驾的马车却不慎跌入山崖,故导致两人双双昏迷于山崖下。

  “唉!”庄敏的一声叹气打破了夜的寂静,“原来我是个联姻公主!”

  “唉!”罗亦的叹气更为无奈,“原来我护亲的将军!”

  “老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里,我们到底是怎么来的?是穿越么?”庄敏作为一位医学科研人员,唯物主义者,是从不相信穿越这样荒谬的说法。但如今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想知道答案,却又无从下手。

  庄敏清楚的记得,穿越前的她当时正在研究院办公,因为TR抗癌药是否要全面上市一事与丈夫顾涵发生了争吵,而心情烦躁的她准备外出时却在大门口遇见了大学同学吴菲和罗亦,貌似两人都找她有事。于是庄敏提出了坐游艇出海散心的建议,最后三人在游艇上喝了些酒,再往后的记忆就模糊不清了。醒来时,便发现已身处另一个世界了。

  “不知道,没想过!”罗亦说罢,随手捡了根小草放在嘴里咀嚼。

  “那你,想没想过回去?”庄敏的声音轻轻地,却如同利剑一般刺着罗亦的心房。

  回去,还能回去么?上一世未了的心愿,是否会变成终身遗憾?罗亦即使心有不干,却又无可奈何。

  “那你呢,你想回去么?”罗亦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庄敏有些犹豫,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对艰难的抉择,她倒有些庆幸。也许逃避也是一种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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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回不去,那就意味着我们要以原主的身份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罗亦坐起身来,看着庄敏说,“而你,则要嫁给南诏国的皇子,一个你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

  “不,我不要!”庄敏猛的坐起来,心里极力排斥着,“我不要成为一颗联姻的棋子,我有自己的人生!”

  罗亦见她这副紧张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下,“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就说说而已。别忘了,我们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高级人才,我们的人生不仅要自己做主,更要活得精彩!”说着便把一只手搭在庄敏肩上,“再不济,我们就找个世外桃源隐居,就像杨过和小龙女那样!”

  听着罗亦一口一个我们我们的,就像是老夫老妻一般,庄敏感到好笑又无奈。就在这时,庄敏突然想到什么,只见她睁大双眼盯着罗亦,“不对,怎么只有我们俩人,老大呢?”

  罗亦这才意识到明明穿越前最后的记忆正是三人一同在游艇上,为何穿越后却只剩下有他与庄敏两人,难道吴菲并没有跟着过来,又或者是遭遇了不测?

  “老大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庄敏说着,脸上不免浮现一丝担忧。

  罗亦眉头微蹙,思虑片刻道,“我想应该不会,也许她根本就没穿越,别想太多了。”说罢轻拍庄敏的肩膀,“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顺着下游的方向走,看看有没有可以暂时收留我们的人家。”

  庄敏白了他一眼,“刚才是谁说自己是高级人才,怎么还要沦落到找人收留的地步?”

  “是我说的没错,但目前我们俩人生地不熟,至少得先找人问问我们身处何地何时,再决定未来的方向吧!”罗亦一边说着,边解开身上的甲衣,“这身衣服重得够呛,真搞不懂古代人为什么要把一堆铁穿在身上!”

  毫无睡意的两人躺在甘草堆上,遥望着漫天繁星。大学时期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庄敏清楚地记得,大学那会,她和吴菲,罗亦三人最为要好,除了罗亦属于生物工程专业外,她和吴菲都是明大医学专业的学生。机缘巧合下,三人住到了同一个寝室,性格相投的三人自诩明大三小花,老大吴菲,老二庄敏,老三罗亦。毕业后的三人,各奔东西。庄敏被学校保送到了澳国的赫兰大学读研深造,而吴菲则回到了老家本地,罗亦参军退伍后当了一名警察。没想到多年未见的三人,再次相遇居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穿越事件。直到现在,庄敏仍不敢相信穿越这个事实。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用手肘碰了一下罗亦。

  “老三,那天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庄敏问。

  “没什么,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快睡吧!”罗亦转过身去,暗自叹了一口气。她总不能实话告诉庄敏,那日去找她是为了调查一桩与她丈夫有关的药品走私案吧!包括那夜在海上所看到的一切,如今都已随着穿越而烟消云散,毫无意义了 !

  于是庄敏不再说什么,毫无睡意地闭上了双眼!

  未来,等待他们的,是新的起点和不一样的人生!

  吴菲醒来时,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她强忍着伤痛,勉强坐起身,依靠在床边。环视四下,只见房内陈设均透着浓厚的古典气息,房间虽算不上奢华,却也十分别致。突然,吴菲脑中记忆画面犹如电光闪过,头疼欲裂的感觉令她陷入短暂的昏阙,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好似有人推门而入,很快又关门退去。

  当再次睁开眼帘时,只见一位身穿白鹤底锦袍,头戴玉冠的男子站在床边,见她醒来后,男子轻声道,“你醒了?”

  “顾涵,是你么?”吴菲喃喃自语,头部的眩晕感仍未完全消除,想要再次起身却又身感无力。

  “香儿,扶她起来!”男子吩咐身边的婢女道。

  婢女香儿走上前去,将吴菲扶起,让她依靠在软枕上。吴菲渐渐看清眼前的男子,他容貌虽不及顾涵的英俊帅气,可那立体的五官之间透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沉稳魅力,头上的玉冠更显示此人的高贵。

  “原来你不是顾涵,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吴菲望着眼前的陌生人不由地问,“请问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男子退到桌边坐下,婢女香儿随即为他倒了一杯热茶后便退出房内。

  吴菲想了一会,缓缓道,“我记得,我是东陵公主的贴身婢女,随公主陪嫁到南诏的途中遭遇了劫匪,被劫匪刺伤以后就昏迷了,剩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没想到,穿越后的身份竟然只是一个婢女,吴菲清楚地知道,在这个阶级层次分明的古时代,奴婢属于最低级的产物。吴菲不禁在心里自嘲,终究自己还是摆脱不了处在低级阶层的命运。

  更为讽刺的是,这原主云奴的亲母其实是东陵国李贵妃的婢女,偶然得一次龙幸便怀有身孕,李贵妃知后大怒,将其贬入浣衣局,在生下云奴第三年后便去世了。后因此事被□□皇后知晓,于心不忍便将云奴收入安华宫,让其与金玉公主为伴。虽然金玉公主心性纯良,待她不薄,却仍改变不了她奴婢的身份。明明可以是公主,却偏偏只能做低贱的奴婢。

  一想到命运如此不公,吴菲只觉得悲哀又愤恨。难道这一世,她还要认命?

  “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男子问。

  吴菲听罢不语,只抬头望了一眼挂在墙上字画中的一句诗:仙都仙子锦云裳。片刻后才淡然道,“冷云裳!”既然原主云奴已逝,活下的便是冷云裳,而冷这个姓,最适合吴菲不过。

  “冷云裳!”男子眼尾微挑,似乎在品味这名字其中含意,尔后道,“我乃南诏国大皇子慕连,本是奉旨前往玉霞关接亲,没想到竟还是来迟了一步!眼下金玉公主生死未卜,而姑娘又是唯一的幸存者。希望姑娘能好好回忆一下当日的情形,以便能尽快找到金玉公主!”

  吴菲细细回忆道,“我记得那日经过一片树林后,突然冒出许多蒙面匪徒向我们袭来。他们个个见人就杀,下手十分狠毒。当时我被歹徒刺伤后,便看到齐胜将军驾着马带着公主冲出了重围。具体往哪个方向去,我也记不清了!”

  “这么说,金玉公主极有可能还活着?”慕连眉头紧锁陷入思虑,“那为何我们把方圆百里找个遍,却一点踪迹也没有?”

  “如果人还活着,第一时间一定是寻找水源。附近有河流的地方你们都找过了么?”吴菲这不经意的提醒,令慕连恍然大悟,因附近的河流小溪都位于山谷或悬崖之下,加之山下密林丛生,极易被忽视,难怪找不到。

  此时,吴菲伤口突然又传来一阵剧痛,她忙用手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慕连忙走过来询问,伸手出一只手想要扶她,却又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吴菲忍不住道,“疼!”

  “你且先忍忍,我去唤大夫过来!”慕连说罢,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好一会儿,香儿带着一位背着药箱的大夫进入房内,大夫先为吴菲查看了一下伤口,又取了一颗药丸让她服下后,伤痛才有所缓解。吴菲自知身上有伤,无法随意走动,也只能躺在床上先养着。至于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是夜,一厢房内坐着两个男子。一位是南诏国大皇子慕连,另一位身穿官服,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则是当朝相国诸葛遂,也是慕连名义上的舅舅。因南诏国母诸葛瑛多年无子,为稳固中宫之位,便将俞嫔之子慕连收为养子。多年来诸葛皇后一直将其当做嫡子培育,而身为相国的诸葛遂更是在朝中暗暗为其铺路,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把慕连送上太子之位,更为了壮大诸葛家族在朝中的势力。

  南诏国共有三位年轻皇子,虽均已成年,可南诏帝却迟迟未立储君。近年来为了立储之事,朝堂上纷争不断,而每当百官为此事争执不休时,南诏帝都是冷眼旁观的态度,故每次争论都毫无结果。此次三皇子与金陵公主联姻,而大皇子慕连负责迎亲事宜,岂料金陵公主途中竟遇袭,事关两国利益,慕连又牵连其中,诸葛遂便不得不亲自来到永州了解实情。

  “舅舅,朝中可有消息传来?”慕连小心翼翼地问。

  只见诸葛遂面色沉郁,短吁一声道,“陛下听闻东陵公主遇袭,勃然大怒,下令斩首玉霞关守将,不日圣旨会到达永州。现下金陵公主下落不明,若真有个闪失,只怕,你也会牵连其中!”

  慕连听罢,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若找不到金陵公主,难道父皇也要将我问罪?”

  诸葛遂沉声道,“金玉公主乃东陵国长公主,身份何其尊贵。若人真没了,陛下终究要给东陵国一个交代。你以为,斩了一个区区守将就能平息两国恩怨?若金帝追究起来,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慕连虽沉默不语,神色中却透露出内心的不安。诸葛遂见状安慰道,“别担心,万事还有皇后娘娘和舅舅替你扛着。你只需做一件事,就是要找到东陵公主!”说罢指着桌上卷起的画轴道,“金陵国曾送来一幅金玉公主的画像,这是我托皇后娘娘在宫中命人临摹的,特地送来给你,以便你更好找人!”

  “切记,一定要找到金玉公主!夜深了,早些休息。我明日还要赶回京都复命!”诸葛遂说罢缓缓起身。

  慕连见状急忙起身相送,待送走诸葛良后。 慕连将画卷展开,凝目端详,许久,内心生出感应,只觉着那画中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竟有几分熟悉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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