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捧着双乳乳沟裹;她的下面被弄得湿透了

  好深捧着双乳乳沟裹;她的下面被弄得湿透了很是开怀、愉悦的模样,甚至于要让迟宁忽略他紧紧攥在手中的尖锐的玻璃片。

  “啪嗒——”顺着盛开在地上的红。

  迟宁猜,这碎玻璃最开始朝向的是这些摆放的小玩具,再到完整的家具,再到——他自己。

  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他看向她,她也看向他。

  直直的,不加探究的。

  外面的暴雨还在倾盆,惊雷轰鸣着。

  他突然开始笑,沙哑得像被砂砾打磨过,音调很高,连五官也开始狰狞。他看向她的眼神冰冷得刺骨,就好像她不是人,而是一直待宰的羔羊。

  回声塞满整个空间,他的身影靠近她,一步又一步。

  直至尖锐的银光闪在她眼前。

  迟宁脑海里又冒出许多没用的废话,“不要靠近。”、“离他远点”、“这是个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疯子。”

  男人手里的那存银光要骤然向下——

  “够了。”迟宁没有躲,甚至往前拉住他的衣角,“你已经很疼了。”

  迟宁觉得荒诞得可笑。

  他们喊他疯子,在流言蜚语的裹挟下人云亦云,觉得这样卑劣的东西就该滚回无边炼狱里。

  他们不会去想——

  如果人能选择活在光里,为什么要蜷缩在黑暗下。

  他们用影子看他的刀锋,人人都以为是对准自己。

  明明只要再走进一些,再近一点就好。 

  男人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呆滞的动作,应着雷声,要让自己破裂在这个雨夜。

  迟宁死死拽住他的手,用自己最大的力气,逼得他弯下腰。

  她对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薄知聿,够了!”

  /

  薄知聿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这个讨厌的暴雨夜,他又回到了那间潮湿而又逼仄的地下室。

  他妈妈千次万次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有能力、俊美、坚贞不移的男人,他们的爱情矢志不渝,只不过是因为被家世所困,才不能长相厮守。

  在十三岁前,纵使小镇上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他也不觉得自己是个野种。

  所以,即便是因为薄明的两个儿子把他当狗一样呼来唤去的折腾,他也没有还手。

  直到那天,当头一棒。

  那两个正式的儿子把他叫到房门口,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脏死了!就站在房门口!千万别进来!”

  “喂,狗东西。去地下室把菲比的玩具捡回来。”

  菲比是他们养的狗。

  多可笑,狗有名字,人却没有。

  骤雨倾盆。

  寒冬腊月,少年穿着件单薄的长T,雨水打湿大半,脊椎骨突出,瘦到肋骨都能可能清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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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的事,他到现在还记忆深刻。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走廊,扔在地上碎裂的裙子布料。

  尖锐的、嘤咛着,女孩子痛哭求饶的声音。

  “求求你……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救命!有人吗……救救我……救救我……”

  “别叫了!等下他妈有你爽的。”

  “……”

  半遮半掩的门,似焰火流淌而出的光烧到他的面前,灼得他眼睛发红。

  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他听过无数次爱他母亲至死不渝的父亲。

  全身上下的温度都在此刻被冻结,他立在门口,翻江倒海,涌上来的情绪近乎要让他窒息。

  “——滚开!!!”

  薄明猛地被掀倒在地,痛骂道:“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女孩缩进角落,全身上下都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掉,唇边似乎只剩下那句话。

  “求求你,救救我……”

  少年把身上那件薄长T恤脱下来扔给她,他没回头看,嗓音沙哑。

  “让她走。”

  “轮到你这个畜生来管我的事情了?”薄明扶着腰站起来,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跟你那贱丨货妈一个货色。”

  大雨夜席卷而来,地下室厚重得密不透风。

  瘦弱的少年挡在前方,寸步未动,影子被拉的颀长。

  “好、好、好,听不懂人话是吧——”男人走向前,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

  拳头硬得像千斤铁,打在他的头上,一下又一下,上了发条似的停不下来。

  狭小的地下室只剩下女孩尖锐的哀嚎。

  少年眉目沾上血红,偏偏那双桃花眸太过妖艳,明目张胆、漂亮得勾人。

  薄明恶心地偏开头,脚用力地踩着他的脸,直至偏开头,再看不见那双眼睛。

  “你怎么不去死啊?”

  少年单薄的身子嵌进灰色地面,闭着眼,黑暗无边无际地裹挟着他。

  有没有人能救他。

  有没有人能听见他的痛苦。

  身体每处都是疼的,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进骨头,手指沾上灰,颤抖着,往前伸,再往前伸。

  “叮铃铃——”按到的防火警报响了。

  铃声掩盖雷鸣,刺耳地嘶鸣着。楼上如死猪一般昏睡着的人终于听到动静,一窝蜂从奢靡的别墅里涌到地下室的路口。

  人来了。

  光就来了。

  他眼睛肿了,疼得睁不开。

  薄知聿松了口气,重重朝旁边吐了口血水。

  “耍花招?”男人露出白牙,浑厚的声音满是讥讽,“小畜生,你以为有人会来吗?”

  一股恶寒从脚底游到心头,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睛。

  人,都是人。

  一双双黑色的眼睛,面无波澜地盯着他看,就像他不是人、不是在接受暴行,只是一缕可有可无的空气。

  “救我……”他用尽剩下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

  然后,在狭长的地下室门口,他看见佣人们麻木的眼神,女孩儿害怕地哭,女主人恶心的厌恶,还有——薄家俩儿子幸灾乐祸的眼神。

  啊,玩具。

  他们是故意的。

  在这么多人的眼神里,没有人要来救他。

  没有人听到他的呼喊。

  薄明眯着眼,笑,“你有见义勇为的实力吗?你配吗?”

  男人随手捡起刚才被打碎的玻璃,蹲在地上看他,“喜欢让大家看是吗?那就都别走!都给我站着看看!!——”

  划开他的皮肤。

  划开他的幻想。

  划开他的灵魂。

  他用自己为代价,制止了一个女孩儿的噩梦。

  至此之后,在地下室,像是每天都会有的饭点,每周都会有的周末、每年都会有的节假日,如期上演着相同的一幕。

  男人拿着玻璃,笑着骂;“疼不疼?”

  没有人来,始终无人救他。

  黑暗浸泡着他的苦痛和恐慌,再一遍遍回荡出男人的刺骨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

  噩梦惊醒。

  薄知聿抬手捂着眼睛,断裂掉的记忆渐渐在眼前回溯。

  不在十三岁,在二十四岁,他还是如约走进那间地下室。他记忆很清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能和十三岁的画面重合。

  那如恶魔低语的声音又缠上他的躯体。

  身上却怎么都感觉不到疼,明明流出的是血,可怎么就是不会疼。

  还是跟十三岁一样,没有人会来。

  他沉浸在暴雨声里,静静地看,外头有雷鸣、有闪电的光,一闪一闪、他在黑暗的世界里跟上闪电的频率。

  乐此不疲。

  直到,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少女出现。

  她盯着他看,他却没能在她的眼神里解读出任何情绪,怜悯、讥讽、厌恶、害怕……全都没有,呆滞得就像是个木头。

  可这是第一次,唯一一次,有人站到他面前。

  小姑娘掌心的温度好凉、又好烫,从掌纹开始,似乎要将他的四肢百骸都烫得沸腾,烫的再拿不起那片碎玻璃。

  她说:

  “你已经很疼了。”

  是啊,他已经很疼了。

  在这个暴躁的雷雨夜、潮湿的地下室,有人能看见他疼了。

  ……

  “醒了?”

  薄知聿缓慢地睁开眼,不像往常在沉闷的地下室独自挣扎。

  不远处,少女穿着长袖的小白裙家居服,长发散落在颈后,手里拿着本粉色书在看。

  昏黄的落地灯晕着她的发梢,窗外的暴雨似乎不再令人作呕了。

  薄知聿撑着身子坐起来,梦境和现实交错渗透,像经历过一场劫后余生。

  他向来不是个会词穷的人,偏偏这次,一句话都说不出。

  迟宁温声说,“我扛不动你,所以给白涂哥哥打了电话,身上伤口也是他带人处理的。医生在外面打电话,等会就会过来。”

  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她沙沙的翻书声。

  男人哑着声,“刚才,你在?”

  “嗯。”迟宁给把书放在床头柜上,给他倒了杯温水,“吃药。”

  男人看了眼她的手腕,眉头稍拧,“手怎么了?”

  迟宁看了眼被纱布包起来的手指,这男人力气大的要命,这是她刚才跟他抢玻璃碎片的时候划的。

  “没,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抓着。

  他抿着唇,声音也低了几分,“处理过了?”

  迟宁点头:“过几天就好了。”

  “疼吗?”薄知聿斥责,“谁让你进去的?”

  迟宁好笑道:“我不进去难道看着你自己疼吗?”

  和她元气满满的脸相反,少女的手温度冰到可怕,瘦弱到骨骼清晰,厚重的纱布横亘在手指间。

  薄知聿忽然弯着眼眸,“小朋友,那种情况,你不怕我对你动手吗?”

  他眼眸没有多少笑意,直勾勾的眼神似乎都要把人从皮到骨都看得清清楚楚,分外渗人。

  “还好。”迟宁笑了下,也学着那样半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道,“我只是好奇书的理论知识有多少是真的。”

  书?

  薄知聿视线落床头柜的那本粉色的书上,书封亮堂堂的几个大字——《尸检报告》。

  “‘尸体的每个部位,都想告诉你什么故事?’”薄知聿没忍住,轻笑了声,“以后想当法医?”

  迟宁这回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单纯道:

  “不是,就是想了解下死人。”

  “……”

  安静几秒,薄知聿客观点评道:“这爱好还挺幽默的。”

  迟宁偏头看他,认真分享,“你也喜欢吗?但我建议你看《尸体变化图鉴》,图、论皆有。这本理论知识有点儿少。”

  “……谢谢。”

  薄知聿有时候是真分不清楚,她的恶趣味是不是就喜欢顶着这张可爱度拉满的脸,做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薄知聿按照这小朋友的叮嘱吃了药,在等着她问问题,但这姑娘仿佛看不到他的眼神,就坐在那儿看书,看他吃药,一句提问都没有。

  她好像,真的没有半点好奇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迟宁看了眼时间,医生说他不发高烧就没事,她的人道主义完美结束。

  “早点休息。”

  刚转身,手腕传来一阵温度。

  男人修长的手指牵着她的手腕,没说话,力道是不自觉的在加重。

  迟宁回头,“哪儿疼吗?”

  薄知聿抬眸看她,眼眸压出一道浅浅的双眼皮,没有逗弄、玩笑的意味了。

  “当时,你真不怕吗?”

  少女偏头,答得没头没尾,“你需要,所以我就来帮你了。”

  薄知聿一愣,“嗯?”

  少女杏眼弯着,眼眸总是亮晶晶的,“你不是在问我吗,当时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要到他这座孤岛上冒险。

  为什么要帮,为什么要留下来。

  她回答过了。

  ——“因为你需要我,所以我来帮你了。”

  男人低哑的笑声在房间漫开,他似乎觉得真的好笑,桃花眸都染上润泽的艳色,眼尾稍稍挑起,妖孽又勾人。

  迟宁向来搞不懂这位街溜子的笑点,莫名其妙的。

  医生恰好拿着纱布走进来,“精神不错,都能聊起来了。阿宁可是照顾了你一晚上,小姑娘真贴心,谁不想要这样一个妹妹。”

  薄知聿唇边噙着笑,“小阿宁,辛苦了。”

  “白涂哥哥扛的人,我只在旁边看着,不辛苦。”迟宁说。

  还不等医生开口,薄知聿顿了顿,“白涂,哥哥?”

  迟宁没觉得哪不对,不喊白涂哥哥喊什么,她往外走,“医生在这,我就睡觉了。”

  医生道:“阿宁晚安。”

  “晚安。”

  “阿宁——”

  迟宁突然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灼热得很,她仿佛感觉他在问“为什么不跟哥哥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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